眼前这个站出来代表扬州所有盐商说话的中年盐商是程重但是他还是要装出一副不知道地样子。
“草民程重叩见万岁!”程重闻言顿时跪了下去。
“起来吧朕刚来扬州就听到你的大名了扬州富大善人呵呵。”朱影龙微笑道。
“草民不是什么富更加不是什么大善人。”程重站起身来低着头惶恐道。
“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要不是不义之财富有如何?”朱影龙笑着道。
“皇上说的是草民拘泥了。”程重脑门上出了一层白汗他聚集地财富有九成不是正道来地换作别人这么说早就冷眼相向了可今天面对地人是皇帝而且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年轻地皇帝好像把自己看的通通透透的在那双明亮犀利的眼神下他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
“你们此次捐献军费有功现在呢仗还没有打到底你们的功劳有多大朕也说不清楚等打完了仗剿灭的叛逆咱们再论功行赏如何?”朱影龙根本就没打算要奖赏这些人他们捐的这点银子也许本来就属于朝廷而且还是沧海一粟朝廷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奖赏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皇上思虑周全草民等万分佩服。”程重顺着道原以为自己是这次捐献的起人最起码能有个荣誉的赏赐岂料什么都没有天知道打玩仗之后皇上还会不会想起自己今天的功劳。
“皇上草民江国春有个问题?”江氏兄弟中的弟弟江国春站起来恭敬的问道。
“什么问题?”朱影龙有些佩服这个江国春的胆量两淮盐商中他是个为数不多的正派人之一底子还算干净。
“朝廷已经开洋禁了不知道我们这些内6商人是不是也可以参与其中呢?”江国春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口在场所有盐商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都用有些恐惧的目光看着江国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