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这可怎么办?”李永祚焦急地问道。平民百姓他动也就动了他不怕可着李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就算把个一品大员怎么了他也没有胆子去动她呀!
“道长你不是说本侯这应劫之人是那个伍夫吗?怎么本侯好像看是这个李呀?”李永祚转向蓝霖问道。
蓝霖也想不到这里面变数会这么大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道: “侯爷误会了这伍夫与这李是相生与侯爷你是相克之明所谓相生就是两个人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这个相克呢就反过来他荣你就损他损你就荣如果这姓伍的死了那侯爷你最起码会添二十年的阳寿而那个李也很快就不治身亡。”
“道长说地可是真的?”李永祚显然是被那二十年阳寿吸引的心怦怦直挑要知道那是二十年呀一个人能活多少个二十年呀!
“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贫道修行多年早已堪破天机再说谎地话会天雷灌顶的。”蓝霖神情肃穆道
“侯爷属下打听到了那个姓伍的这两天都是傍晚时分去那国宾馆找那个姓麻地丫头并且一呆就好几个时辰大半夜地才出来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儿几个弟兄都跟丢了。”戴小楼小心禀告道。
“现在那丫头被收进了大理寺地大牢那个姓伍一定回去看她的他们奸情正热只要我们守在大理寺大牢地出口一定能抓住他的。”李永祚一纂拳头恨声道。
“侯爷当真要杀了这个姓伍的?”戴小楼直觉心突突的问道。
“你没听道长说嘛有他就没有本侯本侯不杀他杀谁?”李永祚眼珠子一瞪道一旁的蓝霖暗暗窃喜李永祚这头蠢猪终于上钩了这一次的计划天衣无缝还拉了一个替死鬼省去了直接刺杀带来可能暴露的危险一举数得。
“无故伤人性命贫道真是罪过罪过!”蓝霖假装忏悔道。
“道长不必如此等事情了了之后本侯处重金给道长在茅山重修一座道观如何?”李永祚道。
“如此多谢侯爷了!”蓝霖假装感激不尽道。
接下来该商量如何杀人了在什么地方动手由什么人动手还要做出一些假象来使世人相信所有事情跟他李永祚没有任何关系这可是一个心思细密的活也只有那只狗头军师参将戴小楼可以胜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