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言要比卓巴难下手多了。
“抓老夫地是什么人?”卓巴缓缓的开口问道。
“事关朝廷机密在没有旨意的情况下洪某不能告诉你等你进京见了皇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洪承酬不想卓巴知道的太多只想给皇上营造一个通天彻地地神秘光环增加卓巴的心理压力而已。
“那你们抓了老夫究竟想怎么处置?”卓巴毕竟定力过人虽然失败的心理打击很大但此刻依然镇定自若可见他地心理素质有多高了。
“除了你手上和脚上地镣铐不能解开之外在规定地区域里你可以自由行动我们也将待你如上宾!”洪承酬微微一笑道。
“这么说你们对老夫不审也不问?”
“审你、问你你会说吗?”洪承酬反问道。
“不会!”
“这不就结了你是皇上下旨要拿的人自然要交给皇上亲自处置了。”洪承酬知道一旦卓巴低头平苗就等于平了一大半这样地人又岂能随意刑讯审问呢?
“难道洪大帅就不要求老夫医治左良玉将军身上的毒吗?”卓巴还有可谈的条件。
“随便皇上已经派了李太医前来相信没有你左良玉将军身上的毒也能解除!”洪承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卓巴脸色微微一变但马上就恢复过来朝李道:“李姑娘的医术老夫自然佩服不过要医治老夫‘酥蝉盅’之毒没有老夫的独门解药恐怕不行更何况中毒之人恐怕毒素已经渗入五脏六腑医治就更加困难了。”
李神色不动并没有卓巴想要看到惊慌只见她淡然一笑道: “卓老的‘酥蝉盅’固然是天下少有的奇毒不过我李家又一门技艺不知道卓老可曾听说?”
“什么技艺!”
“五行梅花针!”
“你是李时珍的后人!”卓巴惊呼一声随后低下头喃喃自语道“老夫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