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站在一旁的魏忠贤可是内心如翻江倒海天启帝欲立信王为储君这个心思他早就知道本来以为将信王赶出京城加上他突然而来的那个痴呆症储君之位应该轮不到他了现在这样的情景信王突然完好如初而且心智智慧更甚从前而且早于自己结怨天启帝有迹象重新考虑立信王为储君之意这个信王真是一根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如鲠在喉吞不下又吐不出来实在难受如果让他再与后宫的那位联合起来可就更加麻烦了魏忠贤的小心眼开始动起来待会儿去找客氏商量一下想个办法对付他们。
接下来是兄弟俩聊了些家常朱影龙说了些开封以及一路上的见闻都是这深宫大内闻所未闻的倒把天启帝听的异常的开心苍白的脸上竟然出现少许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开朗了许多这也许是做皇帝的悲哀尤其像天启帝这样的一辈子都待在这座冰冷没有人情味的深宫里听的是臣子的歌功颂德享受的声色犬马虽然每天都可以做新郎但做皇帝的天启帝一点都不快乐或许在只有做木匠的时候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难怪他不愿意处理朝政不愿意上朝致使一个太监把好好的一个国家治理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后人都恨天启帝懦弱是个昏君但他们又没有想过他的才华根本就不在做君主上面如果让他去钻研木匠工艺他说不定能成为举世瞩目的工艺大师就好像宋徽宗一样瘦金体书法天下闻名书画成就之高不亚于历史上的书法名家还有南唐后主一代词人可能大家又说他没有那个亡国之君的经历写不出那样的词来但是他如果没有那样的天赋怎么没见勾践写出旷古绝今的词句来呢?这一刻朱影龙深深的明白了天启帝这个不应该坐在龙椅上的人!
最后结束这次召见的原因是天启帝有些累了谈话不得不终止了至始指终天启帝都没有提藏宝图还有地下宝藏的事情这样朱影龙内心疑惑不定明明周王那份密折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为何天启帝好像不知道似的魏忠贤也不可能帮他隐瞒他巴不得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反而就用了一个逾制建造屋宇的罪名软禁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朱影龙顿感一头雾水越想越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