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对朱影龙是不是冒出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感到好奇不已什么“游击战”“运动战”“阵地战”“地道战”“地雷战”等等俱是他闻所未闻的新名词一老一少之间的感情愈渐深厚起来。
熊廷弼没事喜欢骂两句不过在朱影龙面前收敛了许多倒是朱影龙不少口头禅传给了他不少尤其是“娘希匹”这个后世蒋中正经典的口头禅居然让熊廷弼给学过去了至此之后熊廷弼骂人别的什么都不骂了就这句“娘希匹”了让朱影龙哭笑不得。
周淮安终于赶了上来见过熊廷弼父女之后朱影龙将一张写着徐光启和宋应星地址的纸交到他的手里让他务必将人给他带到开封来这两位可是明末的大科学家呀人才可不能溜了宋应星估计此时还在家苦读呢徐光启估计在家写那个《农政全书》说不定在这个时空就能出现一个袁隆平呢!所以一定要将人给请过来自己可不是作研究明的料子。
为了先改造身边的人朱影龙将后世的汉语拼音标点符号以及阿拉伯数字在可信之人中间大力推广熊家父女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初学颇有些难度但用熟了之后就现它们的好处了熊廷弼更是非常的激动明朝统兵的大将基本上都是进士出身的文人当然有些人是文武兼修的熊廷弼和袁崇焕都是的行军打仗粮草后勤最重要以前的记账方法费时费力还不讨好有时还容易出错而有了数字记账法之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帐册也变薄了多年统兵他一想到的就是军事上的用途了对朱影龙又感激到佩服再到尊敬了。
父亲被救出熊瑚心中顿时空荡荡的她现在才知道这个少年王爷不仅对她对所有人都是一块磁石他说话心思谁都琢磨不透胸中所学更是令所有人惊讶待人一点没有王爷的架子说话举止投足之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气势让人不得不听从虽然他有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凶一点不允许别人违背他的意志但事后证明他的凶不过是一种坚持而这种坚持最后证明他所说的都是正确的他怎么就知道的那么多呢一点都不像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年才能够拥有的他是从哪儿学到这些东西的?熊瑚是百思不得其解。
“丽娘你怎么不去跟几位王妃学习拼音有心事吗?”知女莫若父熊廷弼看到女儿郁郁寡欢的走出营地就跟了过来。
“爹您对信王爷怎么看?”熊瑚眉毛一张轻声问道。
“王爷才高八斗经天纬地之才。”熊廷弼回答道。
“爹女儿说的是王爷的志向?”熊瑚纠正父亲答非所问道。
“丽娘你说的是王爷的君临天下的野心吧?丽娘你问爹这个是不是担心自己会喜欢上王爷将来会连累到家里人?”熊廷弼微笑的看着不惜性命劫狱救自己的宝贝女儿有这样的孝顺女儿他此生也无憾了。
“爹……”熊瑚似乎有点被父亲说中心思大羞不依的扯这熊廷弼的右臂撒娇道没了负担她小儿女的习性慢慢的就恢复过来了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需要人疼爱需要人呵护现在好了苦尽甘来自然要恢复少女本性了。
“爹知道爹从见到王爷那一眼起爹就知道信王有野心爹不知道信王的野心会对大明朝会是好还是坏但是他并没有隐藏自己的野心而是实实在在的告诉了爹就为这份坦白这份胸襟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也没有什么君可忠了死去的熊廷弼已经对皇上和朝廷尽忠了没有死去的熊廷弼只有为信王爷效命了。”熊廷弼平静的道。
“爹您……”熊瑚望着自己父亲脸上的红晕霎时褪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博也许这就是自己重生后的一场赌博吧熊廷弼心中暗暗想到。
夕阳西下熊蝴站在山坡上吹着肃杀的秋风散开美丽的秀双鬓飞舞喃喃自语神游物外也许她此时的心情只有那点点秋风才能明白因为那风已经吹到她心里去了。
假如朱影龙听到这些话恐怕会大笑三声不过此时的朱影龙正在为经营自己的封地愁呢自己该从哪个方面着手呢?教育不是不行但是自己不是地方长官但如果自己办学的话如果不是王爷的身份还好办因为他现在已经被阉党盯上了他们说不定会百般阻挠的只能偷偷的进行。练兵这恐怕很难除非自己立刻造反更加给阉党制造罪名陷害自己那剩下就只有经商了还是有钱好办事等有钱了再谈其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