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眸锁定在她手中的牌面上,看不懂他是喜是悲。
“把我输给赌场,对你有什么好处?”她压低了声音问他。
“没什么好处。”他回答得坦然,一脸的没心没肺,“但是我高兴!”
“呵……”童遥冷笑,回头瞥了一眼这个浪荡不羁的男人,一语双关地喃喃出声,“乔治先生,您真是上流社会的典范!我们杂志,还真做不起您这种人的访谈!”
他一怔,被她黑眸中的轻蔑慑住,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童遥回过头,下一秒就选择另一种方式争取自己的自由:这又不是奴隶社会,她宁愿来个鱼死网破也不让赌徒无耻下去!
“停手了!”她倏地高喊出来,将自己手中的三张牌丢出去,直接亮在众人面前,在对方错愕的同时,冷声质问,“买卖人口,你们国家允许吗?”
侍者的脸色一黑:这里的规矩一向是“高兴就好”,哪有国家不国家的?
“你们赌场是正规经营吗?”她一字一句地开口,看着那几个侍者面色苍白的模样,唇角微扬,“我是记者,我想知道,你们赌场,经不经得起报道?”
人群一片寂静,刚刚看热闹的人走了大半,已经有人小跑着去叫经理。
看着远处走过来的那个高大的白人,童遥在心中估量了一下,他应该就是负责人了吧?于是她故作自然地转向乔治,对上他愠怒的眸时,不急不缓地开口拉他下水:“针孔摄像机在你身上吧?保护好刚才赌博的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