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降当头劈下!
但见那少女身着一袭鹅黄色轻衫肤光胜雪一双清眸流转灵气逼人。嘴角正自微微噙笑略显出几分狡黠可爱。当真是清占明月千般色丽胜江南万种春。
她身后青丝如瀑垂至腰际以一根淡紫色带随意扎住却仍有一缕丝调皮的不受束缚微微垂在额前随微风轻摆更显娇美动人。这少女正值娉婷之豆蔻年华颇有一番清新活泼的滋味。
她身侧四婢虽也是少见的美人但相比之下终不免黯然失色。便如同萤火之于皓月不可同日而语。
也难怪张然羽会愣神了他几时又见过如此美女!
那少女见张然羽目不转睛只是盯着她瞧心中不免又羞又恼。她身份高贵身边之人哪敢用这般“痴呆”目光看她恼羞成怒之下张口喝骂道:“无耻小贼!你再敢乱看……我我就命人把你眼睛挖出来!”
她语带不善刁蛮之极。声音却又圆润动听清脆悦耳赫然正是方才河边那人。
张然羽被她这么一喝登时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方才那副痴傻之相不由面红耳赤只想找个地缝去钻。
他也不敢再看那少女迅垂下头去道了声“抱歉”转身便想逃开。
那少女忽地明眸一转唤道:“小贼先给我站住!”张然羽身子一僵顿住脚步再不敢动。在他心中颇有些诚惶诚恐心知自己方才举动实在大大无礼如若那少女怪罪下来自己便是百口莫辩难堪之极。
黄衫少女见他听话心中高兴上前几步道:“喂小鬼你会不会收拾野味?”
张然羽慌忙点头道:“会的会的。”他说话结结巴巴脸又红了也不敢抬头。
少女见他拘谨不觉微微一笑嘴角边露出个浅浅的梨涡昂道:“那就快些过来给我们把这兔子收拾干净。若是迟了有你好看!听到没有?”
这少女行止脱略随性倒有几分自然率性的美感然后语气却颇有些颐指气使显是娇生惯养久被宠溺所致。
她半点也不管张然羽答不答应只转了身便向河边走去。张然羽只求这少女恕了自己那无礼的目视之过况且先前被这少女容色所折对其倒是颇有几分朦胧的好感。此刻又思忖自己收拾野味乃是多年平常事便毫不犹豫的跟随着少女来到河边。
眼前这条小河倒不甚宽不过水流湍急故而水声淙淙。河畔摆着几只野兔和一些树枝。想来却是这几个少女欲烤兔肉来吃自己又不会摆弄这些个野味只得叫张然羽来帮忙了。
如此看来方才张然羽林间所闻似乎便是这黄衫少女在责怪她这些侍女手脚笨拙。
张然羽二话不说摸出怀内随身短刀然后拾起地上一只野兔简单剥皮去毛又麻利的将之开膛剖肚在河里洗涮干净随后串在树枝上。其余几只兔子亦是如法炮制。那少女睁大眼睛饶有兴致的瞧着心下觉得甚是有趣暗中对张然羽也不是那么反感了。
一切准备妥当张然羽掏出随身火石升起火堆又将野味架在火上开始烧烤。很快兔肉表面开始变成淡淡的金黄色野味之上渗出透明的油滴。张然羽瞧着火候不断将野兔轻轻翻转撒料兔肉上的香味登时浓郁了起来空气之中也到处飘散着诱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