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你不必在我面前摆出一副父亲的姿态,也不必用什么血浓于水的说辞来道德绑架我,更不用假模假样的在我面前低声下气,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没有一星半点的意义,你,在我心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父亲,只是一个猪狗不如的孬种!”
这番话说的相当难听,余江河顿时瞪圆了眼睛,“你——”
可他一个“你”字还未说完,就被余星染冷声打断了。
“当初余家家大业大,你风光得势时是怎么对待我和我妈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刻印在心里似的,永远都不会抹去,现在余家出了事,你也成了落败的公鸡,见我突然有了利用价值,就不知廉耻也不要体面了。”
说着,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眉宇间尽是讥诮。
“说起来,若是你出事后,对我的态度还能向之前一样,即使身陷囫囵也能趾高气昂不肯服输的话,我倒是会对你刮目相看一丁点,可是你果然没超出我的预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