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假账。”
“假账？哪里？我怎么没看出来。”
余星染表示很惊奇，余氏集团本来就资金紧缺，缺口就很严重，居然还有人在账上做手脚，可是自己为什么看不出来？
“做这种事的，一般都是老手了，对这方面都很熟悉，轻易是不会让人看出来的，更何况，你很少有这方面的接触，看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再者，要是那么容易就让人看出来，那做假账的人不是在自己寻死吗。”
对于余星染的反应，凌杰倒是觉得很正常，他自己也是看了好几天，做了很多对比后，才发现的。
“你能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既然看不出来，余星染索性也不看了，合上文件，递还给凌杰，一脸求解答的表情。
“通过这段时间对账目的比对，可以确定，公司的钱，无故亏空了上千万，而这些钱，毫无疑问的，都是被人暗中贪走了，但具体是谁，目前没法确认。”
这阵子，自己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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