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属於奥威尔工厂吧?维克多……为什麽废弃了?」
一名戴着眼镜,有些书卷气的侦探嘴里叼着菸斗,好像无聊一般开口。
「因为一次邪神祭祀,死了不少人……後来档案被封存了,万恶的资本家……」
另外一名鹰钩鼻,看起来三十来岁的金发男子回答道:「好了……我要集中精神,让占卜指引我找到那个答案……」
「嗯,找到几个可怜学生的屍体、还有杀害他们的人……你已经确定他们死了?」
戴着眼镜的侦探拿开菸斗:「说实话,那几家凑不出多少金镑,并且年轻人喜欢冒险,又是神秘社的一员,弄出什麽事故将自己玩死的可能太大了……说不定还伴随着风险遗留,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为富婆抓奸的任务……」
「你说这种话,很容易让人忽视你的年龄……」
鹰钩鼻的侦探好像有些无语,继而将手杖立起,又取出一枚金色怀表。
他嘴里念念有词,双眸一下变得纯白。
那金色的表链跟随着手杖一起晃动,继而指向某个方向……
「这边……」
鹰钩鼻侦探维克多立即跟了过去,向同伴挥挥手:「跟上,记得给你的左轮填充子弹,要神秘学加持过的……」
「这种特殊子弹,多打几枚我们就破产了……」
戴着眼镜的侦探抱怨一句,但还是取出一柄银色左轮,迅速装填子弹。
这些子弹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在灵性视角之下,表面竟然有着一道道奇异的纹路。
「嘿嘿……有着我们两个『呢喃者』在,『黑松露侦探社』一定会大大出名的……那些警探怎麽都找不到的真凶,我们一个占卜就可以抓到了。」
他将装好子弹的左轮提在手中,跟着维克多进入一间废弃厂房。
忽然,前方的维克多打了个手势。
戴眼镜的侦探立即住嘴,两人放轻脚步上前,就见到了一盏马灯的光辉。
透过厂房玻璃,还可以看到一名穿着斗篷的人影,正在一个法阵中举行仪式……
「果然是密教徒!」
维克多收起手中的金色怀表,将手杖提在右手。
他学过短棍格斗术,手中的这一根手杖是铁木打造,坚硬程度足够胜任连场战斗。
两位侦探早有默契,甚至还掏出两枚符咒,遮掩了身形,慢慢靠近。
这时,那密教徒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清晰:
「我们拜请玄君……」
「帷幕之後的伟大存在……」
「祂是泉水的守护神、浴火而生的凤凰、掌握雷霆者……」
……
「玄君?没听过这个名号……」
「八成又是什麽乱七八糟的邪灵,冒充隐秘存在……」
「等等……他在用什麽献祭?那是羊肉馅饼、果汁汽水麽?居然有帷幕之後的存在愿意接受这种祭品?」
「这样献祭,能成功麽?」
维克多心里很是怀疑。
但下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猛地浮现,令他浑身颤栗,好似一座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