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动用它，只会带来危险……」
「为什麽……你姐姐会给你这种危险品？」
沈白十分诧异，继而有些明白过来。
「因为在她接触的东西里面，这件已经是最安全的了，只要严格按照手册操作，就不会有丝毫风险……」
苏念苦笑一声：「想要对付那些鬼东西，就必须藉助同样邪恶的力量……而在里世界，你要获得什麽，就必须付出什麽，这是交易的铁则！」
『莫非……所谓的防御局，是用鬼的力量，在对抗鬼？』
沈白心中莫名地浮现出一个念头，继而闷头喝水。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们等下先避开那个鬼东西，然後去五楼！」
苏念拍拍手，又皱起眉：「我的笔记本，就掉在五楼了……」
「这麽重要的东西，为什麽会掉在五楼？」
沈白吃饱喝足，吐出一口长气。
提到这个，苏念的表情也变得很奇怪，好像还有一丝隐隐的後怕：「我也不知道……但我有一个猜测！」
她的声音慢慢变低：「在五楼……搞不好有比那个鬼更恐怖的东西……说不定……这个医院里面，有两只鬼！」
「两只？！」
沈白瞪大眼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能活到现在，真是幸运啊。
……
东立医院。
第五层。
方青手中拿着一本笔记本，封面上还有一只很可爱的草莓猫贴纸。
「所以说……不要乱丢垃圾。」
他吐槽一句，视线望向下方。
站在这个角度，方青可以看到尘世，看到那些挣紮的凡人、当然，还有那只……鬼！
但悲哀的是，他无法跨过那一层帷幕！
「毕竟是仙君结合天道之产物……宛若一张大网，越是强大者越难以穿过……反而一些恶灵之类的小角色，偶尔可以顺着漏洞过去尘世……而尘世中的凡人，偶尔也可以来帷幕之後逛逛……」
方青可以感知到，他沉入帷幕深处几乎毫不费力，但哪怕维持在这浅层区域的『位置』，都几乎要耗尽全力。
「所以……藏骸主才不来浅层区，的确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祂的位格比我还高，强行停驻於此，不仅消耗更大，搞不好还会受到帷幕反噬……」
「不过……祂的手段，值得借监一二……派驻这些恶灵、鬼类……不断侵入尘世，制造一片又一片的『薄弱区』……然後，当诸多薄弱区连成一片之时，便可以侵蚀出临时通道，降临力量化身了？」
「虽然是个笨法子，但的确有效……『蚀世者』？那个飞升者给的外号，倒是恰如其分！」
「而那些鬼类沾惹了『藏骸主』的位格，哪怕只有一丝丝……对於普通人而言，也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因此『鬼绝对无法被杀死』也就成了定律……」
若要类比，那就是鬼是高维生物，人类才是动画片、影视、乃至中的角色。
这类动画片、屏幕中的人，哪怕再怎麽跳脚、研制出核弹等大杀器……难道能伤害到屏幕之外的看书人一根毛麽？
这就是『位格』、『维度』的真意，也代表着最大程度的绝望！
「当然，位格可以克制位格！」
方青抚摸着手中的笔记本。
这件灵异物品足够『小』、足够『弱』，因此可以穿过帷幕、也可以被凡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