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邪极、灭情、真传、补天、天莲、魔相。某些派别的行为并不能代表整个魔教。我们的原则应该是谁的错谁负责,不能因为一滴老鼠屎而把整锅粥都给倒了。判别一个教派是否是邪教,最重要的标准应该是它地教义是否是邪恶的、乃至泯灭人性的。而魔教虽然有些偏激,但是他们的基本教义却并没有什么错。只是秦汉以来历代统治者为了更好的维护自己的政权。才不断的打击和诬蔑魔教,这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所谓愈加之罪,何患无辞。=金==榜=当然你们江湖人想要解决恩怨,我是不会插手的,但是请不要拿着天下地普通百姓去当你们的牺牲品。谁要这么做了。那才是天下最邪恶的教派!”吴浩停了停,又正对着师妃暄说道:“赵德言帮助突厥人对付中土,自然是从气节上有亏。可是当年你们慈航静斋不是照样帮助了杨隋谋篡了北周政权,然后一举消灭了南陈吗?杨坚可是地地道道的鲜卑人。而南陈则是货真价实的汉人政权。你们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不过是成功者笑一个正在实践者罢了。政治本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个政权除非他丧心病狂,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在当地长久统治地打算,否则的话,没有一个政权会不知道改善百姓的生活的可以巩固他们的统治。而我相信没有、也不会有一个政权从本意上不希望自己能够统治千秋万代。所以,我劝你们慈航静斋还是安安心心得做你们的闲云野鹤的好,政治这个东西不是你们玩得起的。不要拿着你们那套快要发霉的‘为君之道’去找什么明君。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它是最好地尺子,自然能够量出胜利者地模样。”
师妃暄和王通的眼神都有些呆滞。尤其是师妃暄先是忽青忽白。阴晴不定,最后默然不动了。虽然吴浩地话语和他们的所思所想实在是格格不入,但是却也不得承认他的话也很有些道理。
“没有一个政权会不知道改善百姓的生活的可以巩固他们的统治。而我相信没有、也没有一个政权从本意上不希望自己能够统治千秋万代。”师妃暄默念着这句话,的确这个道理就是历代的昏君包括杨广在内恐怕也是明白的。非不知,而是他们不愿也、不能也。他们只是内心的私欲超过了他们想要维护自己政权的理智罢了。自己想要用“为君之道”去衡量明君,确实是盲人摸象,昏君也未必就不懂得“为君之道”,只是他们不愿意去做罢了。难道自己和师傅,乃至历代的祖师都错了吗?
师妃暄低头鞠了一下躬:“妃暄受教了。只是此事妃暄做不得主,待妃暄回返师门,禀明师傅此能做出决定!”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性子比较急。而且做事情,从来不奢望别人有太高的觉悟,也不奢望自己有太好的运气,所以我还是在这里等令师比较好。妃暄也就少安毋躁吧,我想仲淹先生
第五十六章作茧自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