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这时代不兴盖盖头,她四处张望,都是红晃晃的,这下都更晕了,再不垫点东西,她都觉得自己会是第一个被饿昏在新房的新娘了。“青枝。”她把守在门外的婢子叫了进来。"小姐”青枝连忙从外间进来。谢微霜招了招手,青枝走近后俯身来,谢微霜悄声说:“帮我去……”四处看看了看,最后目光停在桌上的吃食上“算了,出去吧,记着有人来知会我一声。”青枝虽有些不解,却听从吩咐,出去了。谢微霜蹑手蹑脚走到桌前,一边往肚子里塞着吃食,一边注意着外边的动静,心里也有些许惶惶,她还无法这么快的适应着个新身份,对于那个疑似任务目标的人,并不相识,简直堪称陌生人,这么快就洞房,实有些不能适应。“见过郎君."外边的青枝老早就提高了的声音见礼了,谢微霜明白青枝提醒主角来,于是连忙收拾好自己,坐回原位了。
秦郊弦刚跨进门,便见今日的新妇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前,用折扇半掩面容,只见浓密睫毛轻颤,映着烛光,投下一片阴影,眼神却没看他,只盯着她脚下的地面,见他来了,飞快的瞥了一眼,他又看见了那日的那双眼睛,秋水盈盈,珠玉光华,惊鸿一瞥。他收回目光,环视了一周,最后眼神定在桌上,谢微霜见进来这么久,还无动静,便抬头见那人盯着桌上,便顺着看去,看见桌上竟有些碎屑,不禁有些心虚。秦郊弦眼带笑意的看着坐得规规矩矩地新妇,谢微霜看了他眼中的戏谑,更是有些窘迫,秦郊弦刚才进院门时就有些疑惑,那婢子为何隔那么远就见礼,声音还如此之大,怕是人听不见似的,原来不是怕他听不见,而是里面这位主儿。秦郊弦清了清声音,沉吟道:“却是我思虑不周了,怠慢了新妇,劳累一天,新婚之夜却饿着肚子。”后一句却明晃晃的带着笑意,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最后这一夜,两人都是聊起天来,讲讲自己儿时,平常。谢微霜松了一口气,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便沉沉的睡了,秦郊弦倒是起起身来看了她的睡颜许久,叹了一口气。最后给她盖好被子,两人和衣而眠了。
谢微霜拍拍了拍头,怎么又想起上一世呢,这都补考了,看着有些偏西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