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那是很明显的。就像红花丛中的绿叶,显眼啊。
卫螭这厮当初就是有这样的考虑,既然无法掩饰,那还不如坦诚以对。人的好奇心吧,越掩藏的东西越想知道,大大方方显示出来的,新鲜感过了,也就没人关心了。
根据大唐蝗虫军和大唐最高元李二陛下的要求,义兄弟俩第一个研究目标是外伤用药。卫螭也趁机把谢玖说过的血竭说了出来。说出来后才知道,这种药材在大唐已经开始使用了,只是原产地不是大唐,而是来自其他国家的商人贩卖,比较名贵,无法大量使用。
因此,卫螭只好打消念头,老实的投入到搬运工作中去。古今医书里,对外伤的治疗,有很多独到的药方,前期,俩人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些药方,归纳集中,根据制作成本、疗效等予以区分,找出合适的开工制造,并加以推广。
干了两天搬运工,卫螭把卫文整了来接替,自个儿跑出去找地方,准备盖厂房。地点很方便,就在自家庄子上,方便就近管理。
厂址是划定了,但自个儿设计啥的,卫螭可没那胆量。设计建筑图纸,那是很高深的学问,咱不是专业人士,还是不要干这种事情了。还是找非常关心制药厂进展的李二陛下借人,借了匠作监的官员和工匠来处理,卫螭这厮还是继续干他的本行――监工。话说,自从来到大唐,他咋和组织越来越远了涅?堕落啊,腐化啊,扛不住封建地主的诱惑啊,愧对组织的多年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