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能扶上墙的!”
听到李贤抱怨这些屈突申若顿时莞尔。翻了个身揪了揪李贤地鼻子:“皇族宗室也不是个个都不顶用像霍王那种贤名在外的毕竟也有。”
“年轻有才能的不甘心做一辈子寓公当然不会请求留在长安洛阳只不过这批人只怕用手指头就能数得出来。至于霍王那样的……我敢保证他绝对会是留下来的那一批。有才能的人一般都有与才能相匹配的野心留在中枢他们方才能够交往笼络那些自己需要地人方才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鼓捣出什么名堂来。”
屈突申若又好气又好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就这样母后还由得你乱来?”
“母后的手段可比我厉害多了。那心也比我狠多了她是打着引蛇出洞一网打尽的主意。倘若说我预备杀五六只鸡那么母后想杀的至少是五六十只。这就是差距啊差距!”
李贤当然不是空口说白话事实上当他昨天看到武后送来的那一堆卷轴。上头林林总总罗列着所有藩王的劣迹和怨望等等事实时。他着实被吓倒了。怨望的暂且不提这年头牢骚虽然犯法。但他还没有那么小心眼。可那些货真价实劣迹斑斑干过无数伤天害理事情的绝对不止滕王李元婴一个。
按照武后整理的这些民间话来说去年惶惶然自杀地蒋王加上江王、滕王、虢王这四个可谓是天下人皆知的贪恶之王。在这些人落户长安和洛阳之前至少要将这三人绳之以法方才能够体现王法的森严。若是别人对此有异议只要把那些证据甩出来必定能够震住一大批人。
当然若是某些人不知死活想要做一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那就更好了正好一网打尽。
尽管屈突申若本身就是胆大妄为的主可听李贤在那里轻描淡写地说这些她冷不丁也感到心头冒上了一股凉气。这就使她那位可怕的婆婆那就是昔日的大唐天后如今的太上皇后诸王若是和这样的人作对是不是太螳臂当车了?
“所以我才说胡萝卜为主大棒为辅!”
李贤见屈突申若想得入神冷不丁便冒出了一句话不规矩的手趁机掩在了佳人地某个重要部位上。然而不等他奸计得逞自己更重要的部位忽然传来了一种无比**的感觉这下子他哪敢再挑起争斗赶紧举手投降结果胳膊上被人结结实实咬了一口而小腿上则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摩挲传来了一种既酥且麻的感觉。
渐渐地那种酥麻仿佛从身体表面不停地往里头钻让他避无可避藏无可藏尤其可怜的是那握在他身下某样物事上地手丝毫没有松开地意思。正当这种煎熬越来越让人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忽然看到屈突申若对自己狡黠地一笑身下陡然一松。
此时此刻他那股刚刚无处宣泄地
第七百二十章 大棒子落下来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