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
面对得意洋洋地李贤李敬业简直是无语出了东宫正好遇到联袂前来的上官仪和郝处俊他顺便就把这件事提了提。结果那两位齐齐露出了郑重其事的表情。彼此交头接耳了一阵竟是二话没说就原路返回让他怎么都摸不着头脑。
面对求言令这个既成事实武后很有些恼火只不过看看人家都是慷慨激昂地讨论大事。似乎没什么人再揪着太上皇后就应该退居深宫颐养天年。她这才勉强认可了儿子的“胡闹”。当然她心里不是没有疙瘩的。
不懂军事不意味着武后就不想插手军队。否则她亦不会对程务挺如此看重。历来打天下都是靠的军队武将虽说如今乃是承平年间但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把持军权继而动兵变那种后果足以让她脊背凉。所以她地一只眼睛始终狠狠盯着大唐那些名将们。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就是李贤被召来了之后武后当头第一句话。对于老妈的浓厚警惕心理李贤当然能够理解少不得分析了一下其中的情况然后上升到民众国家的高度进行阐述随即又点穿这样一件利民惠民的事会有无数人感戴朝廷的恩德。
武后对于民心归己这句话还是听得进去的然而她亦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不是我疑心如今这些将领他们自然是可靠的但谁能保证之后的接任者也能个个矢志忠诚?当初太宗皇帝和承乾乃是父子尚有谋逆之心何况别人?”
这就说得很入骨三分了同时也是李贤最操心地问题。他当然不能说什么大唐外出打仗的将领家眷全都在本土算是留了人质----这心狠手辣的主儿谁会在乎什么家眷?他也不能说可以外派内侍作为监军进行制约无数事实证明军队里头决不能有两个声音。他更不能说什么换兵不换将让军中将不识兵兵不识将----这也就是宋朝明的愚蠢法子。
“母后所担心的事不是没有道理但这是哪一朝哪一代都没法避免的事。要说这隋朝何尝不是府兵结果还不是内乱?所以归根结底不是兵制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就比如现在有母后在谁会想着谋逆?”
他小小捧了武后一把心想任何一个朝代都不会真地千秋万代存续下去他也没那个能力为子孙后代考虑周全了。在这种年代推行民主?呸除非他是疯子还差不多。既然是**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预备一个英明神武的继承人但即便如此前途也只不过是未必可知的。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操心现在就好操心将来有用么?
“就你会说话!”武后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又在心里盘算了起来。她虽然不怎么直接插手军事但还是听说如今上番的军士似乎有所不足再这么下去确实不行。只不过对于刘仁轨地建议她本能地有一种异样地排斥可再想想
第七百零六章 永不言老的武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