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吼得薛丁山刹那间紫胀了面皮倒不是因为自己被斥之为鬼鬼祟祟而是想到此时此刻身边还有两个人。一时之间他非常后悔刚刚进来地时候没让人通报这要是老爹知道李贤跟他一起回来绝对不会这么张口就骂骂咧咧的。
果然正琢磨着怎么教训儿子的薛仁贵一看到薛丁山后头还有人先是皱了皱眉旋即那张开的嘴就没办法合上了。虽说眼瞅着李贤笑得阳光灿烂。但想到自己刚刚的埋怨唠叨全都给人看去了他那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老天爷这个死小子把储君带过来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让外头人通报一声!这不是存心看他的笑话么!他薛仁贵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养了个这么没眼色的逆子!
他赶紧蹭地站了起来。弯腰就要行礼谁知李贤可比他动作快一把拽起来不算还愣是顺势把他按在了椅子上。不但如此他还听到了一句让他妥贴到心眼里的话。
“老薛。这又不是在外头。闹那么多虚文干什么?你和我又不是陌生人当初我可没少和你喝过酒!至于你刚刚说地那些话么。放心我还不至于往心里头去。这是人都会抱怨两句又何况你宝刀未老一心还想着驰骋沙场?”
柳氏素来是不管外事的除了当初为了丈夫特意跑洛阳的那一次。看李贤和丈夫说得高兴她便悄悄退了出去吩咐了两个有眼色地侍女上去侍奉酒菜茶水。当然两人都是平常姿色她可不想让那些有企图的人上去接近当朝储君。
有道是一回生两回熟就像李贤刚刚说的那样他和薛仁贵绝对算是交情深厚所以最初多年不见的那点子生疏在热酒热菜的作用下很快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有程伯虎这个大嗓门在旁边插科打诨木讷的薛丁山所不能挥的所有作用都被这小子挥得淋漓尽致。一顿饭吃下来要不是薛仁贵头脑还算清醒只怕就要拍着李贤的肩膀亲切地叫贤侄了。酒酣之际就连李贤自己也没了那许多顾忌。
“老薛啊这把你扔在辽东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是我的主意。没办法这年头会打仗地将军不好但懂得打仗但同时还会料理民政的将军就凤毛麟角了。辽东那一亩三分地从隋炀帝开始打历经太宗和本朝这才打下来可以说每一寸土地中都浸透了我中原汉子的鲜血让别人坐镇我实在不放心所以才一力挺你这个安东大都护。”
这话薛仁贵听着实在心头那股憋屈的劲头就消解了不少。毕竟人家是认可他的本领尽管那不是他最最自豪地本事但已经够了!只不过这辽东他一干就是五年如今就有人说他是辽东王了就算他自己肯再干下去也总得顾忌一下舆论是不是?
此时程伯虎刚刚扫荡完一盆葫芦鸡此时正准备消灭面前那盘子飞鸾脍冷不丁看到薛仁贵仿佛正在踌躇他便咧嘴笑道:“薛伯父这不
第六百九十六章 识英雄重英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