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唆过谁为自己谋私?太子和本王原没有兄弟相疑的意思你们是不是挑唆本王怨恨太子这才心满意足?你们是不是要激得剩下两位皇弟也为之惶惶难安方肯罢休!”
然而某位监察御史仍不罢休:“长安令范明中分明就是因为得罪了雍王方才被夺职雍王还敢说不涉政事?”
说到这事上官仪和李敬玄的脸都黑了。这其中有李贤的小心眼固然不假但同样有他们两个的小九九因此上官仪朝李敬玄丢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预案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罗列范明中出任长安令之前之后的不当言行言下之意不外乎是说调任瓜州还是便宜了他。
“臣和刘正则共知选事绝没有因私废公!”
李敬玄言之凿凿地把刘仁轨一同搬了出来李贤差点为之笑痛了肚皮面上还不得不端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还不等他撂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之类的言词满心不耐烦的李弘一天之内第二次拿出了太子做派在向武后低低询问了一句便宣布今日紫宸殿便朝结束。
还不等那几个臣子反应过来李弘三两步下了台阶拉起李贤从角门走得无影无踪武后亦从帘后退场。直到这时候剩下其他事不关己的大臣方才三五成群地出了大殿留下那几个失魂落魄的人在原地呆。
好端端既长声名又赚资历的事怎么会落得这么一个收场?
李贤还是头一次觉自己这位看似孱弱的哥哥力气不小见李弘一路上不理外人那方向竟是径直去往宫外他不禁愈莫名其妙。临到最后他不得不一个闪身拦在了兄长面前。
“五哥你这是要去哪?”
“去你的贤德居喝酒怎么你不欢迎么?”
瞧见李弘那极其不善的面色李贤到了嘴边的劝阻顿时吞了回去。人家是舍命陪君子大不了他舍命陪兄长就是了反正这喝酒的勾当李弘远远及不上他。
出了建福门换上便装李弘**地对随从交待了一句让他们先回去旋即便和李贤上马驰去那风驰电掣不容置疑的架势让所有人都呆了。
贤德居上上下下无不熟悉李贤自然也认识太子看到两人联袂而来掌柜恨不得下门板立刻歇业结果还是李贤摆手制止。上了三楼最好的包厢命人送上最好的酒之后他就把所有伙计都赶走了亲自给李弘斟满了一杯。
又斟了自己那杯之后他举杯平齐旋即一饮而尽亮了底:“五哥今天的事虽说一个谢字微不足道但我还是要谢谢五哥说出那番话!”
“我知道我这个太子从小就被父皇和群臣寄予厚望纵有疲累也不敢说纵有话也只能憋在心里。”李弘一个字一个字地憋出一句话忽然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狠狠瞪着对面的弟弟“可是你分明能干为何每每躲在后头不肯光明正大地出面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