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敢情全都是下头在闹腾来着。这年头虽然不时兴什么臣下惶恐之类的卑词谦语但群臣吵翻天把正主儿撂在一边总归不像话于是众人的目光由太子而武后又由武后而太子。
李弘目视底下各种各样的眼神目光和上官仪的眼睛一碰很快缩了回来并未去看刘仁轨期冀的目光。他当然知道老刘头确实是为了他着想但问题是以他地天性而言有些事情他实在是做不出来。
“孤以为雍王在西北屡建奇功如今吐蕃无力北进西侵有契苾何力安抚吐谷浑足矣。再者雍王擒得李遮匐除了他本人又有谁能清楚其中内情?这西突厥余孽成为我大唐之患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借此机会不若诏命安西大都护裴行俭趁势追击剿灭李遮匐残余同时诏雍王解李遮匐回长安如是在西北大胜之后更可传我大唐威名于西域。”
要是李贤在场定会赞太子李弘这话说得八面玲珑滴水不漏而眼下的反应也正是如此。刘仁轨虽还有些气恼但对李弘这种见解措置更感到莫名的喜悦至于剩下的官员就更不用说了到这个份上难道非要闹僵皆大欢喜不是很好么?
太子李弘都这么说了武后自然顺势就其所请又叫上李弘一起去蓬莱殿将结果告知李治。走在路上见李弘衣襟带处有些散乱她竟是亲自上前整理了一番这少有地母子亲情举动竟是让李弘怔住了。
“别以为我只是偏爱你六弟你是太子是你父皇和我最爱重的儿子于礼法总不能像教训贤儿那样
。”见李弘强耐情绪垂下头去武后愈语重心长国数次你父皇对你寄予了颇高期望但监国不比平日理事不偏听偏信保持自己地决断才是最重要的你今日做得很好!”
虽说在公开场合下无论李治还是武后都对他颇多赞许但李弘已经不知道多少时候没有在这样单独的场合得过母亲如此提点一瞬间竟感到后背热一直到禀告了父皇回到东宫他那股难言的劲头竟仍未过去。
无论太子太傅上官仪还是太子左庶子刘仁轨都曾经教导过他天子垂拱九宸御宇内凡事以礼法为重以情为轻。可是他只不过是太子难道要因为这缘故疏远自己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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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命下达的那一刻屈突申若正拉着贺兰烟在临川长公主府看南边刚刚送来的缎子。报信的小厮冲进来一嚷嚷贺兰烟立刻抛下了刚刚还爱不释手的锦绣兴奋得几乎蹦了起来拉着屈突申若的手又是笑又是跳。结果还是旁边的临川长公主站了起来把满屋子侍女和外人轰了出去又亲自关上了房门。
“贺兰这要是别人看到还以为六郎是走了十年八年!这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你就这副模样那我那口子每次一走就是一年半载难得在家里多呆
第四百三十章 太子犹重孝悌,武后投桃报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