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裳。这芙蓉意指莲华听这闺名便可见这房家千金貌美高洁。”
李贤起初还听得津津有味忽然这话题转到了房家又冒出来一个被称作芙蓉的房家千金他登时愣住了面色渐渐有些不好看。
怪道是他觉得房这个姓氏怎么听怎么耳熟如果他不娶贺兰那么基本上铁板钉钉是要娶那位房家千金的!
芙蓉脂肉绿云鬓画楼台青黛山。他一时竟是怔在那里心中怦然而动。历史上那位房妃自然是命运多桀但现在还不过一介少女既然被人品评为芙蓉花想必定是落落大方楚楚动人。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忽然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
他已经有贺兰了还打人家房芙蓉的主意干吗?这清河房氏地千金论家世可是比小丫头更胜一筹!
“孙女还没过门老许你怎么就帮着推销起人家地千金了?”李贤赶紧打断了许敬宗地滔滔不绝这才使得对方的话头停在那所谓地饱读诗书上。才女他已经见识过一个徐嫣然还有一个小才女上官婉儿没功夫再结识那种胸有沟壑的他自己不过是一个从小被逼背了一肚子唐诗宋词又被老于强灌了四书五经还有一大堆史书和才女打交道心里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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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我这记性没事情说那房芙蓉干什么还是说我家的阿嫣!”许敬宗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嘴角露出一丝老奸巨滑的笑容“要我说阿嫣兰心蒽质这兰花还真是不辱没她!怎么样六郎你既然不想让她孤孤单单一个人等到她出家之后一并折回去如何?”
在许敬宗的狂轰滥炸下李贤终究败下阵来狼狈地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出门上马他不免把自己骂了个半死――没事情去招惹话头最多的许敬宗他不是自找没趣么?
而李贤一走许敬宗则是忽然在水榭中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气极足只是听那声音哪里能辨出这是一个早过了七十的老人。直到好容易笑够了他方才取了一碗冰镇酸梅汤饮了一口虽说酸得他五官都挤在一块了却仍旧没法阻挡他的好心情。
他说了那么多话不怕李贤不上钩。只要是男人就会对女人有好奇心更何况这还是上了名芳谱的芙蓉花?清河房氏一直自豪于节操当初没少对他冷嘲热讽如今虽然结了亲家但是不好好报答一下这房家他怎么能心里“过意”得去?
他的大孙女眼见很难有好结果他也非得“带”别人一下不可!到时候趁着结亲的时候撺掇房丞琳那小子把房芙蓉带出来顺带制造一下机会到了那时……哼哼生米煮成熟饭看房家那几个小子还怎么横!房家那位清河太夫人在世教子的时候居然还拿他许敬宗打比方此仇不报他就不是许敬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