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贤身边附耳低语道:“殿下许宅来人报信说是今天早上许相公一病不起!”
开什么玩笑上次许嫣过生日的时候许老狐狸明明身子板好得很看那情形至少还有十几年好活怎么会一病不起!
虽说心里不相信但张坚刚刚的话已经点出了事情关键――这是许宅的人亲自来送的信绝对不可能有假!他也来不及多想和屈突申若打了个招呼托她代为照顾一下小丫头便带着人匆匆下山脑海中一团乱。
风驰电掣地骑马回到洛阳城拐进修业坊许宅他便跳下马径直往里头冲。只见沿路仆人皆是慌慌张张更没有一个人上前拦他熟门熟路冲到最里头他方才看到一群女眷围在许敬宗榻边。除了许嫣许瑶之外尚有一个格外妖媚的女子竟是一眼看不出年龄。
“沛王殿下!”
虽说李贤还是第一回看到这个女人但对方仿佛自来熟似的眼睛一亮就迎了上来面上梨花带雨妖媚之中更多了几许慌张。
“沛王殿下我家相爷他……”
“爷爷他昨晚可是在你这里过夜你哭哭啼啼假撇清有什么用?昨儿个人还壮实得像头牛似的怎么可能说病就病?”
许瑶说话照旧是风风火火的脾气一句话噎得那妖媚女子几乎说不出话来。而许嫣却仿佛觉得在外人面前如此争吵实在不成体统死命把妹妹拉开往外头一推这才上前低声把事情始末一一说了然后把李贤引到床榻前更说明已经派人进宫去报说了状况。
心烦意乱的李贤看着床榻上的许敬宗恨不得一把将人揪起来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知道先头他老妈虽说借着李弘那件事清理了一部分人但真正处于高位上的却没法动。
换言之他老爹根本不会任由外人动那几个人。几个宰相里头武后能用的就一个许敬宗倘若这许老头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虽说许老头举荐了李敬玄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要提拔为宰相却是没可能的。
李贤瞥了一眼床榻上人事不知的许敬宗第一次看到这老头确实是老了。无可奈何地搔了搔头他忽地想到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的至理名言。然而他这难得一见的感慨还没完就只听旁边响起了咣当一声仿佛是什么东西打翻了旋即便是一股子很奇怪的香气仿佛夹着几分硫磺气息。
他转过头看见地上一个破碎的瓷盅子还有几颗龙眼大的药丸四处滚正疑惑的当口忽然只见许嫣用一种极其惊愕的目光看着那妖媚女子刚刚息事宁人的派头忽然不见。
“你竟然又给爷爷服用了丹药!”
丹药?李贤心念一转正准备问个仔细外头忽地又进来一个仆役尽管只是压低了声音的低声报说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老爹老妈果然对许敬宗颇为重视此番联袂前来的居然是王福顺和阿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