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一愣下一刻便只听徐婕妤再次长叹了一声转身飘然而去。遥见那跟着她的宫人当中全无绮年玉貌地少女多半是年过三十的宫人他的心中顿时更加异样了。
只不过这一丝感伤来得快去得快他着实没功夫去考虑徐婕妤的什么心思匆匆赶往贞观殿探视了一下他那悠闲自得的老爹和忙忙碌碌的老妈他方才施施然出了端门。话说回来这几天的大朝上御座上赫然是空的珠帘之后则坐着武后百官朝拜地时候也不知几人真心几人假意。
出端门的时候他和某位深绿官袍腰佩银带的官员擦身而过见那人躬身施礼他本没有放在心上可还没走过去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叫唤。
“沛王殿下!”
李贤回头一看这才看清了那人面目。那青年官员容貌虽然俊朗两鬓却已经是微霜和那年纪看上去极其不般配更多了几分同年人没有的沉稳气息。他正觉得奇怪地时候那人忽然自报家门道:“下官太子舍人许彦伯奉太子命前来洛阳谒见陛下和娘娘奏事可巧在这里见到了沛王殿下行前太子殿下正好有书信托我转交。”
李弘的信?李贤心中一奇接过了之后便只见那许彦伯躬身施礼旋即转身进宫去了。他正想去拆那封套陡地想起这名字很有些耳熟翻来覆去回忆了一番终于想起了这是何许人也。
那竟然是许敬宗许老狐狸地孙子!
瞅着人家的背影多看了一会李贤便把那信函往怀里一揣上了马就走。只看这许彦伯绝口不提
家世便知道仍是对许敬宗这位祖父耿耿于怀。许把自己的儿子流放到了岭外旋即又因一点小事不顺心如法炮制把孙子也赶到了那种不毛之地确实是举天下一大奇闻。
虽说从端门出来不消一刻钟就能到自个家门口但李贤从来不愿意成天在家里窝着因此到了建春门大街便一拐弯前往南市。他三天两头去徐嫣然当初介绍的杜康酒肆买酒连带那位酒糟鼻阮伯的生意也是一日千里。只是老头子性格异常古怪不肯多雇人手只听李贤建议在南市买下了一处铺子专门卖酒。由于有李贤罩着三教九流却也不敢捣乱。
然而南市现如今最热闹的地方却不是这新开的千里醉酒肆而是贤德工坊。由于李贤给上官仪送东西的事如今朝野皆知贤德工坊一连几日的生意异常火爆。虽说仿制品不消几天早就出来了但是那买的都是百姓寻常达官贵人哪里在乎那几个小钱都看中那名号去的。不管怎么说印上贤德两个字的东西外加那奇特的狮子纹章的东西却是金贵无比。
要知道这大唐可没有狮子!
还不到贤德工坊李贤便看到四周都是身穿绫罗绸缎的富人这有些是京城富商有些是官员家的管事总而言之腆着大肚子肥头大耳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连带着整条大街也熙熙攘攘了起来。这南市的道路虽然宽敝却也禁不住一小块地方涌进这
第三百零六章 路见纨绔戏美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