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治把平衡二字玩转自如。每个人都只是笑问一句不多不少。
题外话完毕这曲水流觞便正式开始。众目睽睽之下李治亲自把一只双翅酒杯放入面前的沟渠中只见那装满了大半地酒杯在水中稍沉一沉旋即便稳稳地浮了起来顺着水流缓缓前行。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水面上表情或激动或沉着或紧张或冷静人人都盼着轮到自己却也同样怕风头没出成却丢了丑。
看着那杯子随着水波和微风悠悠而动李贤索性惬意自得地往后一靠。为求古风这种地方自然不能摆上椅子但是他却愣是在主位和自己这里弄出了靠背没看他老爹靠着舒坦面露笑容么?盘算着今天不用自己动脑子他愈感到轻松愉快。
横竖今天并非命题作文就算是家里准备好拿出来显摆也不算违规就看大家各自的准备了。
终于那晃晃悠悠的双翅杯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停了下来李贤稍稍一瞅结合手中的座次名单便辨出那是御史中丞崔士元的儿子崔务嘉――正是大族博陵崔氏的子弟。
“去鸟入春晖来云空喜>i
这四句诗一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李贤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家伙额头上黄豆大地汗珠差点没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又不是饮宴时的应制诗没来由把沐恩荣光这一类的东西拿出来战战兢兢没一点大气……不得不说要学上官体大多数人都是学虎不成反类犬。
这一诗吟完自然是有人在纸上奋笔疾书记录虽说几乎没人觉得这诗有什么出彩但崔务嘉自个却在李治
目光中涨得脸色通红慌忙饮了一杯便即刻坐下。有不算太好的开头后面地人便渐渐松乏了起来。毕竟前头若是太好后头是无论如何都越不过去的。
于是李贤但听得满脑子地芝草香兰空谷明溪总而言之除了崔务嘉没人傻到在这时候玩弄颂圣那一套。只不过唐时风气原本就和魏晋南北朝的那种清谈玄虚不同要这帮在富贵窝中长大的年轻人讲究什么幽旷意境着实是难为煞人。
“呵……”
李贤一个呵欠刚刚出来就赶紧憋了回去见自个地老子虽然面上兴高采烈眼神中也透着无趣便不露痕迹地轻轻耸了耸肩。堂堂皇帝亲临就算假装也没几个人能够装出洒脱之态来早知如此他老爹也不用为了见见那位以文采见长的徐嫣然而用这种障眼法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得场中响起了一阵笑声抬眼看去却只见那个双翅杯稳稳地停在贺兰烟和徐嫣然当中赫然是不偏不倚。原本此时是该重新来他却眼珠子一转登时笑着站了起来凑到李治耳边低语了一句。果然他这皇帝老爹立刻连连点头。
“既然此杯如此识趣贺兰你就和徐才女各赋一诗待让六郎品评孰高孰低!”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佳人狂语,六郎会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