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后你地账上。”
“父皇身体不佳母后代为处理政务多年未曾出过任何差错可就因为李义府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但这还不是最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李义府有一桩情由罪不可恕。那就是离间母后和太子这一点我绝不可容忍!他不在母后可以用许相公执掌中书但他在迟早有一天会激起百官大变!”
见武后悚然动容。李贤终于知道自己抓住了一个重要地关键。这个时候继续侃侃而谈便显得没必要了多说多错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虽然如此。他却没信心这番话能够完全打动自己这位彪悍的老妈――母子多年对于武后的脾气他可算是摸准了七分但是剩余三分他至今仍然未能吃透。
良久武后终于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叹息了一声:“好你个贤儿这些年隐藏得倒好别说我这个母后就连你父皇恐怕也错看你了!”
亮出了大部分的底牌李贤确实是逼不得已――古往今来有废了亲生太子自己仍旧安坐后位的皇后;却绝对没有母后被废却安坐储君之位的太子。换言之要是武后不保不论是被废还是身死他和李弘还有两个弟弟必定倒霉结局不会比废太子李忠强。
眼下他能够利用的机会只有一个武后的权力欲虽然强但还没有强到那种逆天地程度还是有办法可用的。换言之他如今只要把该压下的事情压下就好。
所以面对这句似真似假的玩笑他便笑嘻嘻地凑了上去:“母后我的脾气你应当知道恣狂成性任性妄为不是那种做大事地人。但大事不能做小事我却可以帮忙。您不是觉着少了李义府不便?只要肯下功夫这样的人多少个没有?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有母后这样地贤后那些年轻却不得出头的士子之中肯效力的还少么?”
“就是太子五哥我也和他提过别以为宰辅全都是正人君子凡事还该自己考虑。母子情深难道外人地撺掇还比母子天性强?”
这最后一句话顿时成了天平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下子让武后的盘算倾向了另一个方向――李义府虽然好用却是一柄双刃剑她固然是用其把政敌清算殆尽但同样险些割到了自己。倘若能像李贤所说那样招揽一批年轻而更好用的臣子那效果确实远胜于把李义府弄回来。毕竟后者很可能会激怒她那位至尊丈夫。
问题是她该不该相信这小子的鬼话?
“母后你怎么还不信我?”李贤笑嘻嘻地耸了耸肩面上露出了极度无辜的表情“李义府是外人而且你多次警告他他都不听分明是自大到已经有了异心。唉横竖贺兰已经出家入道要是母后你真不信我干脆也出家去做道士算了!”
殿中肃重的气氛被李贤这句话冲得一干二净武后凝视了李贤半晌终于莞尔一笑心中也做出了决定。许敬宗已经年迈她别无他人可信倘若真的不信李贤今后太子为他人挑唆她要做什么就真的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