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他们少不得连声命仆役把厮打的人分开只是如今在阁子里头的仆人都只是他们刚刚买来的虽说力气不小但也仅仅是不小哪里有本事越过挡在姚元之身前的李贤。而李贤一面阻挡着那些仆人一面对屈突申若嚷嚷道:“五哥赶紧去外头和我们那两个伴当说一声小姚打昏头了我待会就带他走!”
屈突申若虽说刚刚也很想上去打两下冷拳但看到李贤上去也就忍住了。此时听到这话她眼珠子一转就恍然大悟――刚刚李敬业去找万年令吴琮现如今应该已经谈妥了这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
她笑着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离开而富萨尔和伦布知听到这话都没作他想只得继续苦苦劝阻众人停手。眼看那刘任达已经变成了一个猪头李贤这才假惺惺地拉开了姚元之见这位袍服皱得不成模样他顿时忍不住一阵笑。
“嘿我这人向来是个火爆性子老爹都说过我好多回可就是忍不住!”
嘴上说着这些姚元之面上却露出了酣畅淋漓的神色紧接着又冷笑道:“这家伙凭着一张小白脸外加几句歪诗骗了不少女子倾心我上次到襄州一听说这事就上了心想不到那位韦使君居然会瞎了眼推荐这种人!”
那刘任达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见同来的两个同伴也跌在地上嘴里直哼哼顿时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李贤想到阿萝的遭遇忍不住上去又把人一脚踹翻了见刘任达再也爬不起来他这才解气地拍了拍双手“这种人渣居然能拔解襄州刺史确实是瞎了眼!”
两个人在这里口无遮拦地骂襄州刺史瞎了眼富萨尔闻言顿时心中一动也不去管地上直哼哼的三个人一把将伦布知拉到了一边低声提醒道:“那个刘任达怎么说也是刺史的未来女婿他们居然还敢打人必定是权贵子弟。这刘任达如果真是那样的人必定很容易摆平大不了花钱就行了。”
两人商议完之后便吩咐仆人将刘任达三人扶起一面让人取药给三人外敷一面则是连连打躬作揖赔礼道歉又许诺赔两百贯钱仿佛打人的是他们俩似的。倒是刚刚打得痛快的两个正主没事人似的坐下喝酒聊天李贤是有意拖延时间至于姚元之则是真真正正的不在乎他在陕州一言不合就挥拳动手的时候多了不在乎多这么一次。
既然一起打过架这交情自然更深一步李贤趁势问起姚元之家中情形得知其父曾经当过一任都督家中更是陕州大族家里还有好几位兄姐。直到这时他方才明白元之两个字只是人家的字至于名字则是元崇。
“姚元崇……姚元崇?”
李贤嘀咕了一会脑际忽然灵光一闪――这要是把中间的一个元字去掉可不是姚崇?就算这世上确实是无巧不成书也不会居然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