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了一回荷包。
虽说中午已经在许敬宗那里放纵过一回但那毕竟不如这边的逍遥自在因此几杯酒下肚李贤顿时觉得浑身热吩咐人将外头地帘子拉起来高高挂着――他早就不在乎了现如今人人都知道他这个沛王是最最喜欢泡酒肆的主因此即使是认识他地人但凡相遇也只装做不认识。
一帮子少年郎大呼小叫别人虽然觉着吵但也全都无可奈何。事实上当哈蜜儿在下头献舞的时候整个望云楼就没有一处是安静的。既有胡鼓激烈的节拍声也有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和巴掌声所以李贤等人的口哨只能算是小意思。
等到一曲终了哈蜜儿挟着刚刚一曲终了的畅快奔上楼来笑吟吟地和众人打了招呼目光自然在李贤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待会还有一支新舞诸位公子如果没事还请多留一会。为了这支舞我可是吃了老大地苦头呢!”
有好节目可看众人自然是兴致勃勃今天作东的薛丁山多喝了几杯也不像往日那般放不开当下全都连连答应。而李贤早就不知道喝了多少此时此刻看着那优美地倩影借着阵阵酒意他忽然大笑了起来:“好今天哈蜜儿你的新舞要是真的能够技惊四座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哈蜜儿闻言眼睛大亮的同时旁边的李敬业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补充了一句:“六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要是你待会耍赖我们这么多人可谁都不会放过你!”
李贤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废话我说过的话怎么会赖账!”
有了这样的承诺哈蜜儿立刻匆匆下楼很快底楼中原本三丈见方的木台便被人拆了底下赫然是一根根一人高的木桩而粗细却只有巴掌大小。只见每根木桩之间足足有一尺的距离看上去并不紧密。看到这幅情景身在二楼的李贤不觉瞪大了眼睛酒意也稍稍一醒。
这不是梅花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