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早就看到武德殿上下不少宫人都有这红豆耳坠心里早有些痒痒。当下她连忙谢过一面把李贤往殿中带一面低声道:“李相爷今日来和娘娘单独说了很久地话娘娘没要我们伺候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我经过的时候隐约听到他提过什么女儿之类地。”
李义府的女儿?
李贤猛地想到上回武后宴请贵妇地时候李义府夫人曾经说过的话再回忆起那时候武后的态度他登时后背一阵凉——即便只是些微的可能性那就已经够可怕了。要知道李义府那位夫人的尊容实在是不敢恭维。
他进去照例问安之后便听武后问起最近的进益他自然一一作答心里便琢磨着该不该把荣国夫人的话转述一遍。毕竟当初武后还警告过他不可胡乱传言这回要是让他这母后认为他是扯了虎皮做大旗就不妙了。更何况她就快临盆了传言中女人在临产的时候分外焦躁是不是再等等?
“听说你最近时常拉上李敬业那几个和屈突申若她们混在一起?”
乍听得这么一句李贤不觉有些吃惊本能地点点头后他眼珠子一转便笑道:“大家年龄相仿所以没事常常射箭投壶打马球只是图一乐而已。”
“你从小就喜欢和宫人厮混如今长大了还是本性不改!”武后没好气地在李贤地头上一拍语气骤然变得有些严肃“你虽然不是太子但这婚配也是大事。无论是贺兰还是她们全都是名门贵女你胡闹可以但别忘了你现在还未出阁。等到你出阁开府建宅再怎么胡闹我也不管你!”
出阁出阁……这还要等好几年!
李贤心中哀叹却不得不点头答应。而这一风头还没过去耳边忽然又传来了一句:“你常常在外头可曾听说过那柬帖事件?”
柬帖!李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但依旧如往常那样笑嘻嘻地直视武后地目光用若无其事的语气答道:“母后说的可是那些有关李相公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