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处事不偏不倚的李绩实在是一个异数。
可惜他就是想学也学不了。中间路线是需要实力的他没那个实力就是想随波逐流也不可能。智士智士这年头地智士不少可是他怎么去找找来了又怎么安置?要是给李义府这样的人知道了更该指斥他图谋不轨了!
这一日下午李贤把自个地随从全都扔在了李宅只带了6黑一人前去贺兰周那里查帐。虽说是查帐但其实不过是例行公事事实上应该说他是去听那些无比庞大而又悦耳的数字来得正经。他不像当初的韩国夫人那样需要那么多钱开销小丫头居丧期间也不需要用钱所以每月的利润几乎全部投入了再生产和开办新的铺子。
“……总而言之夫人去世到现在加上小姐的那几家卖相思子的铺子产业数量多了三成那些椅子、梳妆台、四腿桌子、新式铜镜还有面脂口脂等小玩意的进项66续续竟然有三十二万贯。但凡如今官员宅邸新做家具几乎都是我这里接手当然也多亏了许相爷的帮衬。”
都是自己的钱李贤当然听得分外仔细所以当听到所有资产总价值已经比当初增加了三成半他感到相当满意。只是这年头商人就算再有钱也会被视作贱业因此他不免额外多问了一句结果贺兰周倨傲的回答让他吃了颗定心丸。
“殿下放心我当初为夫人打理产业开始关中河南的头面人物就没有不知道我贺兰周的。谁不知道娘娘乃是当今皇后谁不知道太夫人比那些王妃国夫人更加尊贵谁不知道殿下和小姐是天生一对!除了许相爷的面子不得不买其他人我压根懒得理会!”
看不出来这老头如此有头有脸!放下心的李贤随便翻了翻账簿想到商人一向消息灵通当下随口问道:“对了外头如今消息乱七八糟的你这里可曾听到有什么和李相公有关的风声?”
贺兰周神秘地一笑忽然低声道:“殿下可知道李相爷这回又捅了一个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