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下水容易出水难他就是想独善其身也难了。
“干!”
他几乎用浑身的力气迸出这个字脸色亦变得恶狠狠的:“眼下反正都已经得罪了李义府要是不这么干你三天后就得掉脑袋我到时候就得卷铺盖去岭南!李义府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反正我是霉星高照你是霉运当头不如赌一把!”
韩全被王汉恶狠狠的语气激得浑身一激灵几乎下意识地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李贤带着李弘悄悄进了县衙一看到王韩两人就吓了一跳。怎么才半天不见这两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看上去有些杀气腾腾的?
李弘是太子出门不像李贤这么方便今天是用尽了花招方才得以溜出来因此甫一落座就直截了当地问道:“韩全李义府那份文书你看过没有?”
李弘虽然年少但已经监过一次国再加上平时都是被东宫那些人以未来皇帝的方式调教这话说出来顿时威势十足听得旁边的李贤心中暗赞。他见韩全王汉似乎有些意外便立刻给了两人一个眼色。都这个时候了还犹豫个什么劲?
“回禀太子殿下臣看过!”韩全咬咬牙上前把心头那些包袱全都丢开了“臣既震惊又痛心但更多的则是惶恐所以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明天你就直接去禀告父皇!”李弘不容置疑地挥了挥手“你只需照实说既不要夸大也不要肆意攻击李义府只需把书证呈给父皇然后请罪就行了!父皇自有判断你无需担心!”
“王汉你既然恰逢其会明日也一起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把握更大。只要事情顺利你也不必去岭南了。”
看到韩全王汉犹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李贤心中不禁觉得这俩家伙很可怜。王汉当初是霉星高照韩全如今则是霉运当头当然富贵险中求只要能过了这一关指不定两人就全都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