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便在李贤耳边低声嘟囔道:“贤儿他们都看我做什么?”
“那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把人家那个正主儿都比下去了!”
“好啊你居然取笑我!”
腰间软肉被人掐了一把李贤少不得呲牙咧嘴但心里却很舒畅。这两年李治因为风眩病犯了所以和韩国夫人的偷情也渐渐淡了更没有心思把目光转向贺兰烟。只是趁着李治身体不佳的机会他那位彪悍的母亲武后终于开始插手政事了。苦恼啊他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在将来不至于丢了小命呢?
不可不说场中的胡姬确实年轻美貌十五六岁正当花季的年龄一头褐色略有卷曲的长蜜色的肌肤淡蓝色的眼睛无不散出一种诱人的异域风情。而急旋之间身上铃铛彼此交击的悦耳鸣响以及那飘荡在空中的软带更是为乐舞平添几分精彩。当然对于色中恶鬼来说那一层衣裳下的美好风光才是最瞩目的。
李贤当年是看着电视里的欧美电视长大的这胡姬虽然动人但最最引人注目的异域风情这一点在他看来却并不存在因此只觉得那舞着实难度水平高眼睛虽一直看着却是和旁边的贺兰烟咬耳朵咬得更加起劲。
一曲终了喝彩声顿时在四周响起甚至有好事者直接从囊中取出铜钱砸过去。一时间只听场中铜钱叮当作响更有身家丰厚者直接奉上红绡等财物。而程伯虎连喝了三大碗酒之后更是带着醉意连赞了三个好字。他的声音原本就大此时一声比一声响立时把场中其他叫好声和议论声全都压了下去。
李贤见状立刻起哄而贺兰烟什么事都依着李贤也随之同时叫起好来。受到四周注目礼的刺激李敬业脑袋一热出手就是一锭赤足黄金看得旁人连连咂舌那胡姬欣喜之余立刻上来行礼斟酒。
李敬业抬手示意先敬李贤李贤自不会推辞接过来就仰头满饮。至于程伯虎原本想抢第二个却拗不过贺兰烟只得认了第三。正当李敬业把杯中美酒灌进口中时旁边却有人不依了。
“我也出黄金五十两让她过来给我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