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请花大班一次,主人说。
于是花大班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少……少掌柜,我们非得去会那个罗尔雅么?他不过是个巡捕,手里至多不过一二十个铺兵快手,这有什么可看的?还是早日返乡去吧。”一人愁眉苦脸道。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少东家,之前已经探得明白,他是小刘公公的人,所以韩尚书才分了一个首级与他,不是他有什么本事。”
他们都是一流的好手,机智敏捷,武功高强,每人都曾上过阵,杀过不止一个大楚的披甲武士,所以被精挑细选出来,服侍少狼主。
没想到这次出任务,居然不是上阵厮杀,而是一路和那些草包喝酒,听他们吹牛到家的所谓“战斗经历”。
事前,少狼主曾经告诉过他们,这是比以往都要艰难的任务。
在宴席上听人胡吹。
还要憋足笑。
还要奉承。
真是太艰难的任务了。
对于手下们的异议,年轻书生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地说道:“上路之前怎么说来?宁可错杀三千草包,不可放过一个……对我东丽有威胁的人。敢违军令者,斩!”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那些身经百战,曾经杀过许多人的武士们,都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