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便减了几分挑剔,略微看了看就中,兑了五两银子与媒人,改名司花,留了下来。
夫人一开始还念着二丫那几句混话,着实地查考,见着司花虽不如前面一个女孩伶俐,但也没那些邪话,便渐渐放下心来,一边又忙着当家理纪、教养女儿、看管两个儿子功课,便将二丫忘到脑后去了。
那小姐立雪,对这些事儿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过了几日,陶秀才到县学,与同年们诗会,落后一个姓张的秀才,又请了陶秀才与几个相熟的到家里吃酒。到家迎出个小郎,生得眉清目秀,原来是他儿子**,已经开蒙读书。众人恭维了几句,陶秀才看了也道不错,自己也有两个儿子倒都不如他。张贡生又说你倒有两个儿,我这是独一个,姐儿倒有几个。陶秀才说我便只一个小女,年纪倒与他彷佛。张秀才前几日见了陶秀才家富厚,况且祖上又做过一任官,陶秀才见张秀才学问好,这个儿子也好。说话间,便有人看出意思,做了媒,推杯换盏把陶家立雪小姐与张家公子定了亲事。
陶秀才回家说了此事,秀才娘子听说定了张秀才的独子,家事过得,又没有兄弟,也是欢喜。
以后两家既做了亲家,便时常盘盒往来,极其亲厚。
这些罗二丫并不知道,便是知道了,也决计不会放在心上――陶秀才的小姐嫁什么人,还会与她有什么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