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铜镜一般的东西悬浮在空中,旁边的空气还荡漾着波纹,应该就是在方才的震动中出现的。
那铜镜被丝丝电光围绕,一股强烈的电系能量散出来,竟也是个宝物!太史慈心中猜想这电绝阵应该就是由这个铜镜动,只要能把这铜镜击碎,破阵也就不在话下。因此他朝着那铜镜再次举起了六戊金霞鉴,所有白光凝聚到一起,向那铜镜直击而去。那铜镜仿佛也有所感应,知道躲也躲不过去,也释放出一道闪电与之对抗。那一道白光一道闪电在空中相抵,一时之间竟相持不下。
六戊金霞鉴对闪电的克制作用在此体现,在片刻的僵持之后,白光已慢慢占了上风,一点一点向那铜镜逼近。那铜镜好似也觉危险临头,拼命催闪电,想把那白光逼开,可实力在前并不能任何意愿转移。那铜镜虽然努力,可还是不能阻止白光的逼近。
太史慈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下,他确定这电绝阵已有破去的希望。就在白光离铜镜还有半尺之时,那铜镜忽然凭空消失,所有的电系能量也像是在太史慈眼前蒸了一般,完全感觉不到半分。电绝阵也随之同时消失,只留下太史慈一人孤零零地站在旷野。
六戊金霞鉴由于失去了闪电抗衡,白光也逐渐散去,重新飞回太史慈的手中。太史慈呆呆站在那里,回头望了望向他靠近的兽王骑,只觉方才在电绝阵内就像做梦一样。
不管怎样,这电绝阵也算是破去了吧。太史慈苦笑,这场不明不白的胜利让他有些无语。总结一下,他进了电绝阵就是拿着六戊金霞鉴挥了几下,看到了个铜镜,然后铜镜消失,最后就破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胜都胜的这么郁闷,要是让赵云知道了说不定还是要笑话他。
太史慈摇了摇头,反正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还是把这股怨气撒到羌人身上吧。他主意已定,催动白虎监兵,率领兽王骑向羌人大营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