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涌出。
“某家叫铁锤,就是用来砸死你的东西。”那大汉晃了晃手上的铁锤。这人看起来好似楞得很,还真不辜负他铁锤这个名字。
太史慈的心已经沉到谷底,天叟地婆就已经不是他们能应付的,更何况又多了这个叫铁锤的高手?除非有奇迹出现,要不然他和王雄今日绝对是凶多吉少。
他们本来还有突围的机会,可这铁锤威风凛凛地断了他们的后路,把他们的一线生机也就此切断。怎么办?难道他们真要把自己的性命留在这里?
太史慈不甘心!他师父辛苦栽培了他这么多年,对他赋予了这么高的期望,难道就是要他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当然不是!受了内伤又怎么样?难道受了内伤就只能坐以待毙?王雄的拼死护卫也让他极为感动,自己有手有脚难道就要像个废人一样任人宰割?
太史慈只觉胸中有一股怒火燃起,让他浑然忘记了身体上的痛苦。这时师父教导的话语忽然出现在他脑中:“丹田真气如浩瀚江海,体内经脉就仿佛长江大河,生于斯归于斯。只要江海不枯,大河就会奔流不息。高手和庸才的区别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运用丹田内的真气,也只有庸才才以为丹田内的真气有干枯的时候。试问潮涨潮落,大海又何曾消失过?……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於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夫唯不争,故无尤?”太史慈虽然早就听过这句话,但他从没有好好去思考这个问题。只因技成以来,他从未经历过现在这种困境,更不用说丹田枯竭的时候。可就在这生死关头,他的心智反而更为清明,师父的话竟清晰响在心头。
他闭上了眼睛,伸展着自己的灵力,去感受着那仿佛空空如也的丹田。说来奇怪,他越是刻意从丹田导出真气,丹田就越不给他面子;可当他顺其自然的时候,丹田中又隐约有种几乎感觉不到的韵律在跳动。那种跳动的韵律就好似大地内部涌动的岩浆,虽然看不到却真实存在,而且威力惊人。
与此同时,他原本因强运真气而受伤的经脉也竟似因那律动而恢复了平静,然后竟然和那律动有节奏地
第六十一章 生死关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