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胆的上前拿下蝮蛇的面具这小子还有几分不情愿我靠害羞你还造什么反?我不为所运坚定不移加大义凛然地拿下了他的面具。
我一惊狄仁杰却是一脸的沉痛道:“真的是你!”他很是伤心。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虎敬晖?!
狄仁杰拾起虎敬晖的宝剑道:“我曾经怀疑过元芳怀疑过大有怀疑过李二甚至我还怀疑过刘愈艾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
虎敬晖道:“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狄仁杰悲痛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大逆之事皇上对你天高地厚之恩你不到四十五岁就做了千牛卫中郎将正四品下的官职为什么?我不明白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虎敬晖道:“大人知道我为什么姓虎吗?”
狄仁杰悚然一惊虎敬晖道:“其实我不姓虎我姓蝮。”
狄仁杰一惊手中利剑掉在地上:“你……你是王皇后的后人?”
虎敬晖道:“我是皇后的侄子四十五年前武则天构陷皇后王姓一族十五岁以上男丁尽被诛灭我爹和叔叔都被车裂而死当时我刚刚满月武则天便以蝮为姓配我和家人到了岭南我十岁时姑姑姐姐死于瘟疫从那时起我一个人在世上漂流后来突厥犯边朝庭征兵我应征入伍改蝮为虎因我作战勇猛屡立战功积功升至检校豹韬卫将军后武则天南苑阅兵称我勇武过人将我擢升至千牛卫中郎将……”
狄仁杰道:“原来是这样……”
虎敬晖道:“大人说皇上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狄仁杰道:“愈艾把他扶起来……”
我应了一声上前扶他到了榻上坐下。
虎敬晖坐下后好了一点道:“大人您是怎么想到我是蝮蛇的?”
狄仁杰道:“你还记得大柳树村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吗?我起来喝水却现水里有渣滓。”李元芳道:“那水碗里的渣滓是什么?”
狄仁杰道:“是蒙*汗*药……当时只有我们四个人我不能确定是你们当中的哪一个给我下了药于是我悄悄地走到外屋我看到敬晖躺在床上刘愈艾在边上练功而唯独元芳却不在房间于是我怀疑元芳……真正让我对你起疑的是赵传臣的死还记得吧当时赵传臣正说到紧要之处却突然一命呜呼了这不能不令人起疑然而查遍了尸体却找不到丝毫的伤痕最后我命仵作割开了赵传臣的前胸于是就找到了这枚钢针这是你的暗器吧?这钢针钉在赵传臣的心脏之内方向偏左于是我就细细地回思了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所站的位置当时元芳站在我的左边刘愈艾站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有动作我一定会看得很清楚所以只有你才有可能身暗器……”
虎敬晖道:“是我的暗器就绑在胸前射伤李二的也是它名字叫无影针……”他说着取出了一副针匣却是让一边的李元芳大为紧张。虎敬晖懒洋洋道:“放心吧我是不会伤害大人的……”我从他手中接过那针匣我的了这个玩意可是个宝贝咱终于从剧情里捞到好处了。
狄仁杰道:“然而所有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分析没有任何证据我一直告诉自己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比如说蝮蛇一直在窗外偷听我们的谈话当赵传臣说到紧要处的时候他从窗外暗施杀手干掉了赵传臣虽然我自己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我仍然在不停地告诉自己……敬晖呀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头你们三个就好像是我的儿子一样我真的不希望那个歹毒的冷血杀手蝮蛇会是你们当中的一个呀然而事实就是事实永远也无法更改就在这个时候李二所中剧毒再次作……就在那时我将目标锁定在了你的身上然而为了弄清楚你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我必没有惊动你直到那天晚上生了毒蛇伤人之事你为了怕我怀疑到你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豢养多年的毒蛇殊不知这你一举动更加暴露了你的身份也彻底地暴露了刘金的身份于是我想该收网了但是我仍然对你抱有一丝的幻想也许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因为我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于是那天夜里我请来了一位关键的证人――张老四听了他的话令我打消了对你所有的幻想于是我和元芳定下了一条捕蛇计先我们料定你一定会去刺杀刘金于是元芳假装中了你的暗器其实那脸之所以黑是因为吃了我为他配制的犀角颠茄丸……”
虎敬晖道:“可笑我还在为这次巧妙的刺杀而得意……”
狄仁杰道:“第二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监视我的动静于是在昨天夜里我故意让你看到李二等你走后元芳来到我这里我二人便定下计策诱你上钩为了骗过你连愈艾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只有一点我不明白……”
虎敬晖道:“是什么?”
狄仁杰道:“大小连子村6大有家你看到了李二为什么不在那时下手呢?”
虎敬晖道:“因为我把随身的武器放在了别的地方而且在那个小环境里只有四个人任何一个小的手脚都会引起注意即使我带了毒针也不会选择在那里动手……”
狄仁杰道:“假蝮蛇死后我还抱有一丝的希望希望是我们错怪了你我派狄春带着在我的房外采集到的你的鞋样前去对比但是我失望了……”
虎敬晖道:“从前我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现在我明白了我错了栽在大人手里敬晖心服口服……”
狄仁杰这时叹息道:“敬晖呀你让我怎么处置你呢?”
虎敬晖道:“大人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件事的始末原由敬晖都清清楚楚但是您想从我嘴里得到事情的真相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我劝您还是尽早杀我为好……”
狄仁杰道:“我不会逼你的……”虎敬晖道:“谢大人……”
狄仁杰道:“如果我现在杀了你那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我将你押解回京皇上定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受尽折磨你且纣为虐公然与朝庭作对虽然罪该万死但是其情可悯哪……你……你走吧……”
虎敬晖不信道:“大人说什么?”李元芳道:“大人这怎么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