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持重了一些,这种事情虽然很少发生,可是一旦发生了,她也能足够应付的。
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首先便悄悄地派人负责丝绸的运作。先派人去查了这个陈经理,然后又去查别人。她知道既然所有的丝绸都出了问题,那就绝对跟技术人员和那些女工们没有关系。
那些女工们每天负责一定量的丝绸,如果是她们的问题,顶多由她们做的那些丝绸出现问题,而不至于所有的丝绸都有问题。
如果是技术人员有问题的话,也就只能是他教导的那批人所做的货出了问题,也不可能是所有的都出问题。朱容容一方面派人去查,而另一方面她亲自去见那个外商。
那个外商倒是有一个很洋气的中国名字,叫做霍清扬。朱容容约他见面,他见到朱容容后很高兴,笑着跟朱容容说道:“按照我们的规定,现在已经马上要到交货期了,朱小姐,你叫我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通知我呀,你放心吧,这次合作成功后,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合作的。”
朱容容听完后苦笑一声说道:“我之所以叫您来,还真不是想跟您说有什么好的结果,而是想跟您说我们这一次的丝绸出现了问题,恐怕不能够如期交货了。”
他听完很生气,一拍桌子对朱容容生气地说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好端端的你们告诉我丝绸不能够如期交工了,你们这是故意逗我吗?”
朱容容连忙跟他解释说:“霍先生,您知道我们一直跟您合作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出过一次问题,这一次出了问题我也感觉到很抱歉。这样吧,麻烦您再等我们一段时间,价格再给您降百分之二十,您看怎么样?”
“不行,当然不行了,你们影响了我开工,给我造成的损失可不只是百分之二十啊。”他生气地跟朱容容说道。
“那么要不价格我们再商量商量?反正我一定会安排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给您把这一切重新都给弄好,您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