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容容现在可不敢跑到花圃里去了,上次的事想起来就心有余悸,她想起来又觉得又愤又恨的,最让她郁闷的是,那个孙月明撞了人后,轻轻松松的拿一万块钱就解决了问题,想起来就让她觉得很生气。
可是,似乎这个社会就让她感觉到是这样无奈而悲哀的,像她们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无钱无势的人,想要做什么都没有办法,这一辈子都束手束脚的。
她同朴晓琴聊了一会后,便送走朴晓琴,重新回到了楼上,回去后她发现她娘已经躺在那里睡着了,而侯老头也在一旁趴着打瞌睡,朱容容谁也不敢惊动,就坐下来映着灯在那里看书。
过了没多久,忽然有人走了进来,他看了朱容容一眼,问道:“请问一下侯立仁和梅素花是不是在这里?”
朱容容抬头看了一下,见来的人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那个青年样子非常俊朗,四方脸,英挺的双眉,高鼻梁,一张脸有棱有角。他个子很高,人看上去也很壮,只是脸色黝黑,只不过是年纪轻轻的,人倒看着有一些年纪似的。
他头上还有一些白头发,看上去似乎的的确确是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他的样子十分的憔悴,身上的衣裳也破烂不堪。
朱容容见到他后,愣了一下,心中有一个念头闪了出来,便问道:“你就是树勇大哥?”
那男子听了朱容容的问话后,点头说:“不错,我就是侯树勇,我听说我爹和我老婆就在这病房里。
“是啊,他们在这里呢,你跟我过来。”朱容容便指着另外一端给他看。
侯树勇转过头去,这才看到侯老头和他媳妇梅素花,他走到他媳妇梅素花的病床面前,低下头去看她。但见她脸色惨白,好象一张白纸一样,眼睛紧紧的闭着,有些沧桑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憔悴。
他的泪水忍不住就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的说道:“素花,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说到这里后,他就把头低了下去,眼中流下了两行热泪。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凄然,便对他说:“树勇大哥,你不要这么难过。”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侯树勇点了点头,他忽然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问道:“是谁?是谁把素花害成这样的?”
朱容容听了,犹豫了一下,就把那天的情形跟他说了一遍,两个人在那里说话,把容容娘给吵醒了,容容娘惊讶的望着侯树勇。
朱容容连忙说道:“这就是素花姐的老公,他名字叫做侯树勇,他刚刚从外地赶回来看望素花姐的。”
容容娘听了后,不咸不淡的说道:“怎么才赶回来啊?你爹给你打电话,联系你都联系了那么久了,等你,你怎么都不来,总要等到你媳妇做完手术才来。真是不负责任。”
听了容容娘的话后,侯树勇紧紧的握着双拳,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有些让人担忧。
朱容容连忙对她娘做了个眼色,让她娘不要再乱说,朱容容便对他说道:“树勇大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侯树勇刚刚说道:“我……”
还没有说完,那侯老头就茫然睁开眼睛,他用手揉了揉浑浊的老眼,一眼看到了侯树勇,愣一下,便像发疯似的站起来,狠狠的给了侯树勇两拳,对他说道:“你这死小子,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啊。你老爹我摔伤了手,手骨断了,你不来看我就算了,如今连你这媳妇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等你等了这么久,你也不来,真是个死没良心的。”边说着边用力的去捶侯树勇。
侯树勇愣了一下,跟他解释说道:“爹,其实我很早就从深圳赶过来了,可是我在火车上的时候被人把
第一百七十三章 儿子回来了,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