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譬如此前辽兵越界,文彦博说要措辞严厉发函谴责。理由是不制止这种行为,辽国必
然习以为常,今後越界现象会越来越多。
文彦博反驳道:「辽国发函故意用送纳」,如此无礼於君上,人臣如何不愤怒?怎麽能够不管?否则大宋与天子威严何在?」
吴充跟着说:「这次如果不管,今後的辽国公函,必然一直称送纳」。到时候,想管都管不了!」
王安石却说:「天命陛下为四海神民主,四夷应当顺服才对。但现在却称契丹太后为叔祖母、称契丹国主为叔父,更每年赠其数十万钱帛。这才是人臣应该感到羞耻的!陛下如此委屈自己,是迫於时局而隐忍。相比起来,「送纳」二字算得了什麽?」
「把契丹蛮夷视为兄弟之国,却又跟他们咬文嚼字争小细节,恐怕只会惹来契丹耻笑。我们发函谴责之前,要考虑对方会如何回复。」
「如果对方不理睬,对大宋而言不算伸张国威。如果对方从以往的文书当中,真找到一两个纳」字,到时候大宋就更屈辞受挫,反而招来契丹更多不逊之言。朝廷该怎麽收场?」
文彦博、吴充继续争执。
王珪时不时地附和文彦博一两句,并称自己是为了维护天子和大宋尊严。
王安石对王珪的言行厌恶至极!
自己这都还没被罢相呢,三旨相公就急着表态了。
蔡挺见他们吵了半天,忍不住说:「这肯定是辽国朝廷的授意,涿州官员不敢如此行事。」
赵顼问道:「辽国国主想干什麽?」
王安石说:「都是张利一在惹事。陛下只要阅读涿州公文所引张利一言语,就知道张利一此人已多次激怒对方。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大宋边臣无礼在先。」
赵顼问道:「张利一为何如此?」
王安石说:「宋辽两国边境,有几处两属地存在争议。自从徐枢副与契丹议和以後,双方官员都不再插手这些地区。而张利一却想博取收复失地之功,多次给契丹乱发公文,坚称那些都属於宋地。」
文彦博立即反驳,又牵扯到孙永、李中吉等其他官员。
一直吵一直吵,吵得徐来都快打瞌睡了。
赵顼点名问徐来:「徐先生认为该如何处理?」
徐来说道:「如果按规矩处理,张利一此人并无违法事,反而吸纳两万边民归宋有功。但他立功心切,不顾两国交好大局,不断发函激怒辽国,已不适合做河北缘边安抚使。应当论功行赏,给他升官,调去别的地方。明升暗降!」
赵顼点点头,又问:「但「送纳」二字又该如何应对?」
徐来说道:「应当重申两国乃兄弟之邦,措辞严厉地诘问辽国,令其不得再有此等侮辱文字。辽国在河北边境有谍探,他们自会知道张利一被调走了。只要河北继任者不再生事,辽国那边肯定会收敛。」
这件事的根源,是徐来因熙河开边,升迁快速惹得边臣眼红。
张利一不过是其中一员而已。
此前有李
0295【徐枢副其智近妖,一言而乱辽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