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眼线。徐来每次回秦州,都给这位太监送礼。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
冬小麦已经播种完毕,通远军的汉羌两族青壮,趁着还未下雪开始大规模训练。
高遵裕、张守约、刘舜卿、向宝都行动起来,各自召集下辖部队积极练兵。
徐来不太懂军事,只能尽量为他们提供後勤,尤其是为向宝的部队提供战马。
好马都被龚鼎臣给弄走了,向宝的新编骑兵部队,只能获得茶马贸易挑剩下的。
徐来依旧在满地乱跑,尽量交好四位武臣,时不时捧着《武经总要》,向他们虚心请教军事知识。
身心俱疲!
第一场雪落下之前,四门火炮、大量炮弹和火药运到古渭寨。
朝廷还算有点良心,这些火炮交给徐来掌控。
徐来当然是安排给自己的直属部队,他遴选一些聪明的弓箭手做炮兵,让布超来统领炮兵部队。
徐来向朝廷举荐了五位文武。
但在年底之前,朝廷只给一文两武授官。
余善元因为多次中举,被朝廷任命为幕僚摄官一权摄秦凤路通缘边安抚司机宜文字。
说白了,就是徐来的机要秘书。
这种职务,前线大员可以自行征辟。如果征辟的是白身,朝廷又不给赐官,大员卸任以後,其幕僚也会被打回原形。
余善元现在属於举人摄官,若想转为选人,要麽熬年限,要麽有立功表现。
布超和赵隆二人,获授正名军将——无品杂阶武官。
「哈哈,我也当官了!」
布超拿到授官文书,恨不得立即回秦州城,告诉自己刚刚怀孕的老婆。
余善元却是感触良多:「寒窗苦读二十年,总算能做举人摄官。摄官也是官,终究熬出头了。」
「开疆拓土,有的是机会,」徐来说道,「明年可能会打仗,若是打下渭源,需要的人手更多。上个月,我给广州旧日同窗写了信,只看他们有谁愿意来吃苦。」
余善元笑道:「愿意来的,不怕死也不怕苦,全都可以重用。」
布超问道:「我那些炮兵,该如何操练?」
徐来说道:「跟火炮一起来的,还有几位匠役。你先跟他们学如何操作火炮。这东西可以用数学计算,但你的数学实在太烂了。多多操练,凭经验发炮吧。」
通远军这边,去年初创框架,今年有所起色。
明年就要动真格了。
挨着通远军地盘的渭源堡,以及渭源堡附近的盐井,徐来早就眼馋了很久。那里必须发兵拿下!
徐来正跟余善元、布超吃饭闲聊,侯可、王韶二人同时求见。
侯可说:「刚刚收到消息,木征修筑了一个踏白城,把老巢从龛谷堡搬过去了。」
王韶说道:「这个举动,肯定是因为龛谷堡距离兰州太近,而且西夏军筑寨修到了木征家门口。木征虽然归附西夏,但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木征防备我们的同时,还得防备西夏军。」
「明年攻打渭源堡如何?」徐来问道。
王韶说道:「该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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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