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也一起排。你考了整个太学的第一名!」
徐来讶然:「我那些文章,写得一般般啊。」
这并非徐来谦虚或矫情,他是真觉得自己文章一般。
然而,徐来却忘了自己的优势。
他是穿越者,而且是文字学硕士,还喜欢研究古代哲学和历史。他的思想,站在无数前人的肩膀上,高出同时代的人一大截。
而今,他又学习了《论语》、《孟子》、《左传》,并把《礼记》学了三分之二。恶补了很多基础性的东西。
即便是命题作文,很多思想不能写进去,但也足够吊打那些太学生。
毕竟,他只需要跟太学生相比较,又不是跟真正的大佬论高下。
就算把历年状元的殿试文章翻出来,说实话也就那样,很少有极具思想性的东西。
「行之真是太谦虚了!」
余叔英、余嗣恭叔侄俩,本来还不明白余靖为啥要收弟子,如今总算对老爷子的眼光心服口服。
才刚进太学第一年,连内舍都没有升,居然就拿到岁考第一名。
妥妥的进士预定啊。
徐来问道:「你们考得如何?」
余叔英笑道:「嘿嘿,也就那样。」
「反正我们都过关了,不会遭到处罚。」余嗣恭还挺得意。
徐来听明白了,这两位在太学当中,属於中等偏下的水平。就是那种勉强及格,考进士肯定考不上,又不会吊车尾的学生。
因为,还有比他们更烂的!
其中不乏在地方州学惊才绝艳,进了太学却迅速玩物丧志之辈。因为东京太繁华了,娱乐项目也太多了,年轻士子很难把持得住。
「徐三郎,有太学生找你,来了足足十几个。」门房老头跑来报信。
余叔英笑道:「哈哈,定是看了榜单来拜访的同窗。走走走,一起吃酒去,给行之庆贺庆贺。」
本来还想继续学习的徐来,被余家叔侄拉着就走。
不走也没法学习了,十多个太学生跑来拜访,他必须花时间进行应酬。
这次搞得有点大。
一个外舍生,居然考了太学第一。若是放在徽宗朝,可以直接授予同进士出身。
龚鼎臣拿着徐来的文章,笑呵呵跑去找欧阳修:「欧九,你好本事啊。是你教他怎麽写文章的吧?」
欧阳修一脸懵逼:「教谁?」
龚鼎臣把几篇文章往桌上一拍:「余矮子的徒弟。」
——
「哈哈,你说徐来啊,」欧阳修笑问,「他考得如何?」
龚鼎臣说:「太学第一,明年免解。」
欧阳修有些惊讶:「真是第一?」
「文章就在这里,自己看吧。」龚鼎臣说。
孙思恭只带了那篇史论文章,前往淮阳王府见赵顼。
他认为此文适合给皇子看,培养皇子忧国忧民、有始有终的德行。
至於当今皇帝,孙思恭已经不抱希望,他只求把皇子给教育好。
「孙先生快请坐,我正有疑问想要请教。」赵顼对待几位老师都很恭敬。
孙思恭说:「殿下,太学刚考完岁试。有一个外舍生,考得今年太学第一名。」
赵顼觉得有趣,笑着说:「外舍生能考第一?」
孙思恭双手捧出文章:「这是那位学生的史论文章,臣欲跟殿下共同监赏佳作。」
赵顼扫了一眼名字,嘀咕道:「徐来?这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
太监张安吉站在旁边提醒:「殿下,就是写各领风骚数百年那人。」
「是他啊!」
赵顼猛地回忆起来:「看来他不仅诗写得好,经史也学得不错,否则怎能考太学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