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靠那点钱,在京城租房子都租不起。
具体工作还是要做的,每年都有一批斋郎轮值,在祭祀的时候随叫随到。
卢知原递给徐来一张纸:「这是我家在京城的地址,有空随时来玩。」
「一定。」徐来说道。
「走了。」卢知原潇洒离去,带着书童和健仆从都亭驿搬走。
徐来是次日离开的,还出城给高士瞻送行。
褚诚暂时不会离京,他需要参加吏部铨选,才可真正获得一份实职。估计要跑去哪里做县尉。
走在大街上,徐来好奇打量。
东京城内的建筑物,整体要比广州高出一截,三层、四层楼比比皆是。行人数量也更多,沿街店铺热闹无比,不愧是此时的「世界第一城」。
「看花眼了吧?」褚诚笑道。
徐来点头:「大受震撼。」
比影视剧里的汴梁更大气,横店那边的宋城过於寒酸。
褚诚告诫道:「莫要被东京的繁华遮了眼。很多惊才绝艳的士子,进了太学都变得懈怠。他们痴迷於汴梁风情,隔三差五赴宴游乐,再也没心思精进学业。」
「褚先生告诫得是。」徐来说道。
他们聊着天把高士瞻送出城,去跟安排在城外的广州厢军汇合。那些厢军士卒,也都拿到了赏钱。
「唉,就此别过吧,不必再送了。」高士瞻的情绪不高。
他跟徐来一样,千里迢迢进京,却没拿到什麽好处。
徐来先跟高士瞻告辞,又跟广州厢军士卒告辞,站在河边目送他们登船远去。
直至官船只剩一个黑影,褚诚才说:「我们也回去吧。」
二人各自背负着行李,前往南城的左军第一厢。
那里有许多官衙和店铺,靠近官署和文化圈。而且房价不是特别贵,属於中低级官员和富裕市民的买房租房首选。
余靖二十年前买的宅子就在那里。
他们来到余宅,走侧门递上名刺,很快就被请进去。
余靖的次子余仲荀,带着其妻粟氏亲自接待。
二人连忙上前拜见,褚诚还递上两封家书。
余仲荀今年不到四十岁,看起来随和且沉稳。一番寒暄之後,他让家仆领着客人去西厢选房。
等客人离开之後,余仲荀拆开父亲写给自己的信。
「那个徐来是什麽来历?」妻子粟氏问道。
余仲荀看完书信说:「老大人收的弟子,打算把六娘许配给他。」
「我看他的穿着打扮,不似官宦子弟。」粟氏有点不高兴。
余靖明明有那麽多重臣朋友,却不喜欢跟重臣们联姻。不管是娶媳还是招婿,对方的出身都不算太高。
粟氏自己便是如此,她爹只是个普通官员,十年前才熬过选人阶段。
她希望余家多跟重臣联姻,今後丈夫做官才能更顺。结果五娘许配给一个普通官员之子,六娘的未婚夫还可能是平民之子。
余仲荀说:「婚姻之事,你莫要管,大人自有安排。」
粟氏欲言又止,懒得跟丈夫拌嘴,冷着脸独自回後院。
余家的宅子面积不大,客人若是多了,甚至显得有点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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