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
秋蝉扶额,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家。
但在内心深处,她其实也有些不安和彷徨。她吩咐着车夫,直奔熊林宇在宛州城中的府邸。刚入府奉茶,熊林宇尚未到,便听到侍女们小声议论些朱颜的八卦,知道熊林宇已经收了朱颜当暖床人,心下一堵,心境更是不佳。
不过她当然不会和朱颜一般见识。她自认身份要高于朱颜,她觉得她比朱颜美多了,自然不会把朱颜当做威胁。她只是纯粹的不高兴而已。
这种不高兴一直持续到熊林宇出来见她的时候。熊林宇束着头发,一身家常的打扮,气质风华仍然让她心折不已,她不得不承认,熊林宇是她所见过的最美的男子,没有之一,而这,决计不是她见得男人不够多的缘故。
“贤弟此番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熊林宇问。
秋蝉扬起漂亮的眉毛,笑了:“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来大哥这里坐坐了吗?”
熊林宇一愣,随即笑道:“当然不是。只是为兄看贤弟,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不如说来听听?”
秋蝉点头:“大哥,我确实有事情要说,但只能对大哥一人开口。”说罢,脸居然微微有些红。
熊林宇依言,屏退左右。
秋蝉咬牙说道:“此番前来,是求亲而来。”
熊林宇大惊:“此话怎讲?”心中却早已恍悟。
秋蝉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艰难过。她枉顶着狐狸精的名义过了两辈子,却从来不晓得,该如何开始。隐隐约约中,她觉得她先前对熊林宇的所作所为,是有点轻率了,可能已经吓到他了,但该如何补救,怎么才能让他像上辈子那样主动提出娶自己,秋蝉仍然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她曾以女子之身向熊林宇示爱,却被对方说轻佻,从此渐行渐远;扮作男装和他结拜,固然关系大好、形容亲密,可实际上,却不明不白,连个名分都争取不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