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实石桥张家高看我们,实有缘故。几年前我随父亲到石桥拜访,得守天人张老先生看重,结为异姓兄妹。张灵均乃是张老先生之孙,辈分有别。”她却绝口不提叶秋和张灵均同是结拜之事。
“守天人义妹?”叶氏倒吸一口冷气。
秋蝉却并不再说,转问道:“刚才见叶兴出去,不知道他过了石桥族学的考试没有?”
说起这件事本来是叶氏心中的高兴事。叶兴果然是自己的儿子,在数算方面确实有天赋,小小年纪便通过了石桥张氏族学的考试,叶氏每当说起这事,便要在几个妯娌面前好生夸耀一番。在秋蝉问她之前,叶氏其实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向女儿说起,大意无非是说你看你弟弟这么有出息,你也不能怪我疼他,不过其实我还是最疼你的云云。
可是如今看来,叶兴的成就连七岁的秋蝉都比不上,她这夸耀称赞的话就再也无从说起。
没有人比她心中更清楚,叶兴如今的成绩,是建立在几年来她节衣缩食、四处寻找数理名著、甚至不惜强征女儿秋蝉的收藏上的。
八岁的叶兴,在她和叶家的苦心栽培下堪堪通过了石桥张氏族学的入门试,而当年七岁大的秋蝉,却在无人关注、无人看好、无人支持的情况下默不作声的得到了守天人的如斯赏识。
孰优孰劣,不言而喻。
更让叶氏感到难过的是,秋蝉既然在七岁大的时候就成了守天人的义妹,她却从未声张,连她的生身母亲也不知情。这孩子好重的心思!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相信自己!
若是早知道秋蝉和张家有这么深的关系,她在出言恳求张灵均时候,何必那么客气,唯唯诺诺的陪小心呢?
“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这个?”叶氏本来就不是胸有城府的人,她实在憋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
“你七岁那年得到守天人赏识的事情。”叶氏说。
第八十九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