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父王,年轻的时候,长得真不错。也许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容貌美丽却又行止高雅的男子吧,我的父王那时候符合年青女子对于良人的所有幻想。我的母亲后来入了宫,有了一个新的名分——白婕妤。”
“后来她死了,死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若不是父王,若不是王宫,她本来是可以活下去的!”
“后来我长大了,我得到了舅舅一家的支持。我甚至利用他们的生命,换取了父王对我的看重。看,王宫就是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就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赵无忌沮丧的用手揪着头发,一时之间,他不再是那个高处不胜寒的君王,他彷佛又变成了如意楼中无助的赵小白。
“王上何必妄自菲薄?”秋蝉不忍,劝道。
“我奇怪的是,秋蝉,你明明是一个聪明人,却为什么一心想到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来?”赵无忌大声问道。
“我想说的是,既然你不介意王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么为什么不能考虑来帮帮我?”赵无忌又大声说。
秋蝉吃惊的望着他。
赵无忌仍然说道:“论姿容,我并不比他差很多;论文采,我也曾熟读四书五经六艺;论名声,你也知道,我当年是自污其名;你为什么选他而不选我?”
“我——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秋蝉脸红红的问道。
“我不知道。总之我是留意到了。”赵无忌说,“是的,我现在面临很大的困难,有人监国制肘,我的权力全被架空,我的亲信去刺杀她,结果你也看到了,赵明诚无功而返,但我知道她的野心很大,她并未将赵国放在眼里,赵国早晚会回到我手上的,到时候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楚国的情况却不同,那边世子之位未定,礼法混乱,楚国明明是最早称王的,他的儿子却不敢直接领王子封号,云梦泽水患频繁,西南蜀国意图不明,西北秦国虎视眈眈,东南山越几度叛乱。你若归于楚国王宫,王后必然容不下你,熊林宇自顾不暇,怎会保你,你何必舍近求远,弃易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