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章怀公子的确惹人仰慕。只不过,闻道他在楚国的境遇不大好,你若跟了他,必定受苦,国君和王后最宠爱的孩子,却是刚才那冒失的小鬼。不如你考虑考虑?”
秋蝉脸上更红了,慌忙掩饰道:“这倒奇了,你几时却成了百事通了?”
沈静琬拿团扇遮面,斯斯文文的说:“夫君者,原是我辈女流一生安身立命之本。若错托付了人,岂不是一生悔恨?于这等大事上,却也顾不得羞了。我见你不凡,所以才悄悄告诉你。不瞒你说,这燕赵韩魏楚各国的王孙公子,哪个没有被人反复推敲过?”
秋蝉笑道:“你推敲了这么许多日,想必已有结论了。却不知是哪家才俊,引得我们最沉得住气的沈大小姐也拿定了主意?”
沈静琬脸上微微一红,吞吞吐吐道:“你是知道我的。我们沈家在赵国枝叶已繁,是断然摘不出的。何况有安国公主做主,也论不得我们说什么。”
秋蝉心中充满了羞涩与甜蜜,此时听到什么话都是美的,于是想也未想,随口说道:“你果然已经是定下来了。如此倒要先恭喜你了。”
沈静琬微微叹了口气:“今时今日到了宫中,也不知道是福是祸。阿蝉,说起来我倒羡慕你……”
她们还在说着悄悄话,场上的形势却又悄悄发生了变化。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将场上诸人分为三大片,大家吟诗论对,分个座次出来。
场上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一味八卦谈天的小姐们可能还浑然未觉,但是那些政治嗅觉稍微敏锐一点的男子,却已经知道,也许这座次,会和结盟的座次有很大关连。
秋蝉收摄心神,凝神望去,只见魏世子竟和赵王赵无忌坐在了一起,而安国公主却和韩世子韩悦以及燕国使臣相谈甚欢,显然准备联手御敌了,只有初来乍到的熊林宇面带微笑,却显得颇为孤单。
安国公主笑语盈盈:“秋蝉,你既是楚人,一向心怀故土,可愿助章怀公子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