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只担心秋延星失望,却见他反过来对自己说道:“没事的,大家都是去荷月宴。没事的。”
秋蝉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秋延星先是迷惑,继而一张脸上慢慢起了微红。
黄昏将至。
邀约小筑的大门之外早张灯结彩,两队宫娥喜气洋洋的迎接着八方宾朋。
一张长长的红毯从园子里一直铺到园子外,所有的宾客都要从这上面走过,然后由毕恭毕敬的侍者专程迎入园中。这等大手笔,是卓雅夫人在世时,也从未如此尝试过的。
“秋县君到!”侍者在园子门口中气十足的唱名。
秋蝉忙回头找秋延星,只见他已经被另一位侍者往前面引去了,看秋延星镇定自若,她也就放下心来。
“秋蝉!”突然间有女子唤她名字,秋蝉定睛一看却是沈静琬。
她今日打扮的颇为华丽,带着一脸忧色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秋蝉的手,还没说话,却看了旁边侍者一眼。
那引秋蝉入门的侍者见状,自然非常知趣的走开了。
这时沈静琬方疑惑的开口问道:“你怎么收拾也不收拾,就这样跑来了?”
秋蝉随着她的目光,重新审视自己的衣着,只见淡蓝色的衫子,湖绿色的长裙,宝蓝色的披风,头上戴着一支梅花攒瓣玉簪,腕间一串圆润的玉石珠子,虽然没有十分的考究,但是却也说的过去吧。
“傻女!”沈静琬低声说道,“此刻不比往日。难道送帖子的人没有特地告诉你,要好生打扮一番吗?”
“相亲宴而已,我年纪还小着呢。”秋蝉不以为然的说。
沈静琬痛心疾首的看着她,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这次可不止是赵国的才俊啊。”她小声说道。
“那又怎样?”秋蝉问。她一向喜欢穿着素淡,这样打扮穿戴,其实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沈静琬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知道不知道,燕、魏、韩、楚等国都派了使者来呢,这次荷月宴,真是玩大了啊!”
“什么?楚国?”秋蝉彷佛抓到了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