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好。他刚进门时候也呆了一呆:这些年听说秋蝉得卓雅夫人看重,有了出息,秋金贵和他都颇为开心。秋金贵已是开始为她留意婚配之家。谁想到秋蝉不乖乖待在邀月小筑中,居然跑到这如意楼来惹是生非了!难道她找到了靠山?不知却又是哪家的?
秋延星心中突突直跳,父亲秋金贵的叹息彷佛又在耳边响起:“赵、马、秋原是同宗,断然没有宗女内嫁的道理。可为父这经营了许久的人脉,却全是和赵、马两家有关。于小蝉儿的婚事上,出不了多少力气。近年来燕国与赵国交好,常有贵族往来。难道,要将她嫁入燕国?燕地苦寒,怕是委屈了这孩子啊!”
因为秋金贵念叨的多了,秋家不能与赵马两家联姻,已经成为他脑子里根深蒂固的观念。其实此时马博武是随口调侃,然而秋延星却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大声叫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秋延星对胭脂县主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竟是没几人看不出来的。于是马博文也挑拔离间,唯恐天下不乱:“自古英雄爱美人。秋都尉御前猎熊,英勇事迹是王上亲口嘉奖过的,秋娘固然年幼,却已是如此风华,自然称的上是美人。难道,是秋都尉血气方刚,动了这护花的心思?”
秋延星脸刷的红了,正待辩解,旁边胭脂县主已经不依不饶的叫道:“好哇,我哥还说你为人老实,让我不要欺负你。原来连你也是这般花花肠子!”
又双手叉腰上前几步对着秋蝉骂道:“秋娘!我顾念你是卓雅夫人的弟子,一直容忍你。想不到你却得寸进尺!——这算什么样子!一个赵明诚还不能满足你吗?居然连我身边这个你也不放过!”
其实秋延星之于胭脂县主,并不是很特别的存在。——吴统领身边的兄弟对她青眼有加的可不止一人,她平素颇为得意,却并不把他们放在心上。直到这几年秋延星性格大变,对她不如从前那么言听计从了,她才觉得失落。吴统领平日里劝她道:“其实阿星甚好,是个做大事的。”她方抱定了考验一番的心思,想不到刚开个头儿,却已有秋蝉这等棘手的敌人拦在了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