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干的好事!星哥这次出了大力,若不是他,我们肯定输的很凄惨。”
崔氏心疼坏了,心中不悦,又碍于面子,没有直接发火,待那几个兵士告辞后,关上房门,她才埋怨道:“星儿,那是赵大少和吴统领之间的事情,你何必涉险其中?”
秋延星咧嘴一笑:“姓赵的欺负我们吴统领的妹妹,我们西城司的弟兄脸上也无光彩啊!这场仗打得解气!痛快!”
秋蝉直到这时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个初见面的堂哥,但见他依稀有几分大伯父的影子,容貌总体来说颇为英俊,只是经历了一场恶斗,有些鼻青脸肿,头上缠着一圈圈的绷带,绷带上有血迹渗出。
秋金贵此时沉声说道:“赵大少虽然玩世不恭了些,对我们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但于欺男霸女方面,一向并无劣迹啊!再者,吴统领的妹妹胭脂县主却也是个火爆脾气的,怎么会轻易被人欺负了去?”
秋延星面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他小声嘟囔着:“总之就是被欺负了,我们西城司的兄弟便去理论。想不到赵大少新近得了两个朋友助拳,甚是厉害,我因而受了些小伤,却不碍事。”
秋金贵盯着秋延星看了几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说:“罢了,你也大了。论起品级比我当年竟要强些。只是你要谨记,色字头上一把刀,万万不可被他人当使了。”
秋延星面上一红,终于说了声“是。”
饭毕,崔氏拉秋金贵到一旁,小声问该如何安置。秋金贵皱眉想了想道:“且将就一晚上。明日再做计较。”
崔氏忍不住抱怨道:“原说是她一个人来,却还拖了一个大的,来这里摆小姐架势。我倒没什么,只是这屋子,照实挤的很。”
秋金贵道:“你先与她挤一晚上,我去星儿房中凑合一宿。那个小丫鬟让她打地铺服侍你们好了。”
秋蝉年纪虽幼,却是耳聪目明,影影绰绰听到了些,低头想了想,让菱儿收拾了些土仪送了过去。这些土仪本是张灵均不分青红皂白硬塞的,崔氏见了十分退让,却终于拗不过,收下了。从此对秋蝉嘘寒问暖,亲亲热热,自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