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头将来成为皇妃,我也不去伺候了。实在是伺候不动了,大不了到时候磕头谢罪啦,我才不怕她!”而母亲叶氏呢,悄然无声将弟弟叶兴领回,正满怀愧疚之心的精心呵护着,说到秋蝉,便哭哭啼啼道:“那孩子心气太高,实在高攀不起!我权当没生过那孩子了!”
牛车辘辘。秋金富和秋金贵并肩走着,就彷佛他们年少之时那样。然而岁月的流逝并非没有痕迹,从前那两个壮志凌云的少年人毕竟老了,他们的背微微驮着,一脸凝重,少年的时候,一心认为文武双全便可睥睨天下,现在的他们,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在牛车之中那个有着精致面容的七岁女童身上。最后赌一把吧,人生还有多少个十年?他们如是想。
“姑祖母大人!姑祖母大人!”突然之间,古道上一阵尘土飞扬,三匹快马向这边冲了过来。
“是张灵均。”秋蝉突然间很肯定的说道,吩咐牛车停在路旁。
不多时,三骑渐近,当中一个少年率先跳下马来。果然是张灵均。另外两个人也纷纷下马,秋蝉一眼便认了出来,他们正是百里孟明和卫良。
“二伯父,他们却是寻我而来。”秋蝉说道。
“如此自当回避。”秋金富闻弦歌而知雅意,此时倒是善解人意的很。
秋金贵和车夫诸人皆到一旁,秋金贵责怪道:“老二你忒顺着小蝉儿了。她年纪尚小,和这些人结交,是否妥当?”
秋金富悄声说道:“为首那人,正是石桥张家的长子长孙,下任的守天人。”
秋金贵懊恼的一拍大腿:“如此何必去邯郸!若能和石桥张家攀亲,倒也清贵。”
秋金富说:“这是小蝉儿自己的意思。何况秋家需以军功显世,石桥张家虽然清贵,却非同路。但你如此热衷,莫非,莫非邯郸门路尚有不通?”
秋金贵老脸一红:“邯郸女学那边,自是没问题的。只是赵家马家自恃高人一等,十分排斥我族,不肯稍加援手。此事还需细细斟酌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