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您来。前几日姑祖母大人还在念叨着您呢,灵均少爷他们还说,此等大事,总要禀报宗族方好。不想您今个就来了。您老带了几个人来,一路风霜甚是辛苦,一并家去了交与小的安置,先洗把脸喝口热汤暖暖身子要紧!”
秋金富有些迷糊的被一群热情的家丁拥簇着走了。旁边人看的却是目瞪口呆。有好事者实在好奇,偷偷扯住那为首的看门人,问道:“小乙哥,这人是什么来头?这般兴师动众?去年宛州太守来时,也没见你们这么殷勤!”
那唤作小乙的看门人心有余悸:“好叫你们得知,这人可是大有来头的,是我家姑祖母大人的族亲长辈。灵均少爷待姑祖母大人如亲祖母一般恭敬,她的长辈来了,我们敢怠慢吗?来前也不打个招呼,巴巴的送个拜帖,我还以为又是先前那些人,差点没给扔了,耽误了大事!”
秋蝉却不在张宅内。
当秋金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是坐在张家会客厅的尊位之上,饮过三巡茶了。旁边的陪客尽是张家颇有身份的宗亲和族学中很有些出息的门生,不少是已经出仕为官了。秋金富被人强迫着在尊位上坐下,被迫听这些平时都需要仰望的人客客气气的对他说着恭维话,竟是一句话不敢多问,连喝茶都喝的胆战心惊。
直到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走了进来,满座人皆恭恭敬敬站起来问好,有的喊着“家主”,有的喊着“老师”“师公”,那须发斑白的老人只是微笑着点头,不多做理会,转头反向自己行礼:“伯父大人安好。”惊得秋金富差点没抓住手中的茶杯。
然后,就听这老人说道:“小子张孟安,忝为张家家主,前两天刚与秋蝉结为异姓兄妹。因事起仓促,尚未禀报宗族。不想伯父大人竟亲自来此,蓬荜生辉,荣幸之至。”又道:“伯父大人且安心在张宅小住几日。秋蝉妹妹她昨日由舍弟陪同,往宛州游历去了。”
秋金富心中一片混乱,犹自定神问道:“小蝉儿去了宛州?和谁一起去的?”
张孟安恭敬作答:“除了舍弟和家丁丫环一干人等之外,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张灵均。”
旁边有知情者倒出一口凉气。张伯安,张家最精明能干的二老爷,张灵均,张孟安最看重的孙子,张家下任的守天人,这两人都去陪一个小姑娘游玩去了,可见张孟安对于自己新结拜的义妹,那是相当的看重啊!